一行人逗留了三天,很快收拾好行装,又开始了启程。
楚材和孟佳一家人,还有秦子峰,在孟繁长、孟繁川等人的送行下,走进机场。
孟繁长看着楚材的身影彻底消失不见了,高兴的恨不得放两挂鞭炮庆祝。
曾玉容好笑的问:“你不是口口声声舍不得四妹的吗?怎么人一走,你这么高兴?”
孟繁长一身轻松的说:“我是舍不得老四,可我想妹夫走快点。”
扭头问孟繁川:“繁川,你说妹夫走了,你高兴不?”
孟繁川其实心里也松了口气,不过,他没有孟繁长这样怕楚材。
也不会这么喜形于色,就淡淡的说:“小四走了,我挺舍不得的,至于妹夫,多玩几天也行,现在走也可以。”
孟繁长瞪孟繁川,“你就装吧!别以为我没看见,你跟妹夫在一起的时候,频频擦汗的动作。”
“在妹夫面前,你也不比我好到哪里去。”
“你现在在我面前装什么?”孟繁长背着手走了,懒得理这个虚伪的装货了。
登机之前,楚材跟孟佳抱怨:“我看以后你不要回娘家了,你看看你大哥,那是老早就巴不得我们走了。”
孟佳:“他只是怕你。”
楚材拉着脸说:“哼,我可没有看出来他怕我,他那是给我脸色看呢!”
“也对,我如今无权无势,大舅哥给我脸色看,我受着就是了。”
孟佳争辩:“你不要污蔑我大哥,他老实巴交的一个人,哪敢给你脸色看。”
楚材很是不满,一涉及她娘家的人,她就永远站在娘家人那边。
那个孟繁长明明就是看他失势了,才连个正眼都不带瞧他的。
孟佳就是偏心,她变了。
楚材气闷的大步在前面走着,不理会孟佳了。
机场里,忙碌的地勤人员和工人,根本没有人注意到这个穿着西装、戴着礼帽的中年人曾经是谁。
楚材没有回头,带着一家人上了飞机。
飞机越过太平洋,窗外是无边无际的云海。
飞机在云层里颠簸了一下,楚材睁开眼睛,看了一眼窗外的云海,又把眼睛闭上了。
此去今年,不知此生还能否回来?
孟佳也伤感的看着云海,这一次跟上一次不一样了。
那个时候,归来亦有期。
这次,君问归期未有期........
又想起彭华,他说等打完仗,就带自己回米国。
曾经和彭华一样以为,穿越者的存活几率会大一些,可日军的屠刀告诉穿越者,你也只有一条命。
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