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了绝望,不如就这样算了,就这样闭上眼睛,就不会看见土崩瓦解的那一天........
脑海里突然升起的这个念头,更是将楚材本就陷入低谷的情绪,弄的万念俱灰。
“部长,吃药吧!您这样,太太会担心的。”副官半蹲在沙发边上,眼含热泪的看着楚材。
副官的话将楚材的情绪又拉了出来。
现在还不能死,还没有到最后的时候,就还有翻盘的可能。
而且,佳佳和孩子们还等着自己回家,现在还不能死,没到时候。
楚材扭过头,副官立马就把药喂到了楚材嘴里,又连忙把水杯递给楚材。
楚材吃了药,缓了一会儿,感觉心跳的没有那么快了,平和了许多。
转头看到副官眼含热泪的样子,楚材沉下脸,满面冰霜,斥责道:“一点小事就大呼小叫,还像个娘们儿似得,哭哭啼啼的,还像个军人吗?”
副官收起脆弱,心里难免还是感到悲伤,党国已摇摇欲坠,连他这个向来无所不能的长官,都要支撑不住了,他们这些人的前路又在哪里呢?
“部长,窗户没关,风太大了,吹来了沙子,迷了眼睛而已。”
楚材沉默了许久,才坐起身来,说道:“你去工作吧!不要守着我,守着我没有用,得做一点有用的事情。”
副官起身,发现脚蹲麻了,敬了个军礼,转身一瘸一拐的走了。
出到门外,副官使劲跺了几下脚,找到椅子坐下,缓解脚麻。
办公室的其他职员,都沉默的各自在工作,副官一边缓着脚麻,一边扫视所有人。
浑身都散发着低气压,办公室的所有人都知道事情没完,副官凭借一己之力扛下的雷,终究会再次炸向他们。
晚上,楚材一身疲惫的回家。
孟佳吃了一惊:“我以为你晚上又住办公室了呢!”
楚材气呼呼地说:“没法住,那些废物饭桶,提起他们火得我气不打一处来!”
“领着高额薪金,吃着专灶大米,前线还急等着我们后方提供情报和军费物资呢!一个个的,都他妈的互相扯皮,互相倾轧,没一个想真心做事,怎么能行?妈的!”楚材狠狠地骂了句粗话。
这话他大概说的不是他办公室的那帮手下,而是其他官僚。
孟佳打来了盆热水:“别上火了,先泡个脚解解乏吧!”
“我看你办公室的那些手下,各个都老实的跟鹌鹑一样,你这脾气要改呢!不能老是对着部下骂骂咧咧的。”
楚材仍旧生气,:“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