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祖宅啊!祖宅啊!”
“这个败家子,竟然连祖宅都卖。”
“畜生啊........畜生........”
孟繁长蹭的起身,想要去找孟繁川算账,结果起猛了,又加上药喝多了,心里一阵反恶心,头晕眼黑的又跌坐了回去。
曾玉容安慰道:“好歹钱给咱们了,我们来这里也不至于一无所有,而且,咱们的住处还是繁川帮忙找的呢!”
曾玉容一手扇着扇子,一手指着西式的洋房:“你看,这宅子也不错了,房间又多,地方也宽敞,够暂住了。”
“我听繁川说,这宅子还是妹夫手下的人帮忙找的,人家也出钱出力了的。”
孟繁长一听孟佳火气更旺盛了,曾玉容赶紧闭嘴不说话了,免得把孟繁长气死。
孟繁长垂头丧气的痛骂孟繁川和孟佳:“败家子啊败家子,我怎么这么倒霉,有这样的兄弟和妹妹?”
“你看看你,成什么样子了?”
“连祖宅都敢卖了,简直是无法无天。”
越想越生气,孟繁长开始呼天抢地:“祖宗呀,我愧对祖宗啊……我这兄弟跟妹子,怎么一个比一个邪行呢!”
“这是怎么弄的,怎么弄的?”
“老天爷啊!爹啊.........娘啊........你们管管吧!”
曾玉容笑了笑:“行了,别喊了,要是爹娘真能管的着,那第一个吓着的人,不是你吗?”
“你就别叫了事已至此,只能这样了。”
孟繁长手举过头顶,仰起头,质问道,“祖宗啊,都什么事呀?咱老孟家祖上出过士大夫、翰林的,怎么到了我孟繁长……”
曾玉容安慰道:“不怪你,在爷爷手上就家道中落了的........”
孟繁长:“不说也罢,我对不起列祖列宗啊!对不起爹的嘱托啊!”
曾玉容:“你说这个没用,各有各的情况,爹要是知道,能体谅你的。”
孟繁长看着陌生的地方,唉声叹气道:“唉!流落到他乡,怎么得了!怎么得了!我愧对祖宗啊!”
孟繁长猝然倒在床上,难受的眼泪直流。
曾玉容劝了又劝,哄了又哄.......
任凭孟繁长怎么发脾气,痛骂两个败家子,都改变不了什么了。
想出气,孟繁川躲着不出来,孟佳远在千里之外,孟繁长把自己气的大病一场,也于事无补。
始作俑者孟佳收到孟繁长他们已经定居在香港的消息,笑眯眯的抱起小儿子。
“小四,你说你大舅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