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回到现在,孟繁长沉默的抽着烟,油灯映照的脸上,满脸都是悲苦。
“大哥,爹到底是怎么死的?”孟佳追问道。
孟繁长站起身来,拿起油灯,说道:“爹是病重,不愿意喝药,病死的。”
孟繁长到底没有说出来,有些事情,一个人难过就可以了。
孟繁长看向孟佳,叮嘱道:“小四,很晚了,你快点睡觉吧!明天还要早起呢!”
孟繁长拿着油灯走了,孟佳回到屋内,床上孟祥胜正睡的香甜。
孟佳躺到床上,用扇子给孟祥胜扇着风,慢慢的自己也睡着了。
寂寂长夜,没有了孟佳的陪伴,楚材觉得夜变得漫长而无趣。
楚材感到百无聊赖,睡不着觉,却也不知做什么好。
于是就给杨立仁打电话,询问他情报进展。
杨立仁懵圈的很,刚从睡梦中被叫醒,头脑都还不是很清楚。
“楚材,怎么了?怎么这么着急?”
楚材抬手看了一下手表,是有些晚了,“立仁啊!这事你得放在心上,得时刻注意,别放松,得行动起来。”
杨立仁神情严肃地的应答:“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去询问进度。”
楚材又说:“倒也不急于这一时,现在大家都休息了,明天早上再说吧!”
你还知道大家都休息了?
官高一级压死人,杨立仁只能应答:“好,我知道了,我会尽快把延安那边的情报,写一呈件,送到校长那去。”
楚材点头,又想起来点头立仁也看不见,就说道:“那好,我挂了,你继续睡觉吧!”
楚材挂断电话,又无聊了,眼看时间已经很晚了,可一点睡意都没有。
只能拉开抽屉,将安眠药拿出来,倒了一杯水,服下药片。
天亮时分,孟佳在吹吹打打中醒了过来。
原来是现凑的丧乐班子来了,那些人大概没有几个是正经的吹鼓手,调子吹的跑偏了,连孟佳这个外行都听出来了。
孟繁长唉声叹气说:“以前镇上专门搞丧葬事情的,一个都没回来。回来的人里面,现拉出来几个人凑了一个班子,只能凑合着用了。”
胡江和孟繁湘也来了,几年不见,两人苍老消瘦了很多。
特别是孟繁湘,她再也没有了以前那副贵太太珠圆玉润的样子,瘦到衣服穿在身上,都空荡荡的。
孟佳问孟繁长:“胡江是警察局长,他和二姐怎么会这么.......”
孟繁长说:“唉!胡江两个儿子都在武汉会战中战死了,小女儿做了战地护士,至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