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拉着王氏的手,“你知道我走不了了,也不能留下,你懂得的。”
王氏泪流满面,说不出话来了。
“他娘,我不能拖累孩子们,也不能给重庆的佳佳和女婿带来麻烦。”
“要是活着落到鬼子手上,知道我们的身份,肯定会拿我当人质,来要挟已经参军打仗的孟家后辈子孙和佳佳的。”
“我也不能背上汉奸的名声,我的儿子和女儿还有侄子族人,都在跟鬼子战斗,我怎么能........我命由我不由天。”
“成全我吧!”孟老爹眼里有着哀求,王氏泣不成声,孟祥海和福伯也在垂泪。
“咱们卧室第一个柜子里有药,你知道在哪里的,拿来吧!要不来不及了。”
王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更无法去拿药。
孟老爹看向孟祥海和福伯,福伯与孟老爹主仆多年,他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亲如兄弟,他怎么会不知道孟老爹的心思。
老爷要以死守住孟家最后的清白和尊严,他怎么能不成全呢?
福伯一言不发的去拿药了,王氏再也忍不住,哭着扑倒丈夫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