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过去。
看守的国军军官和士兵,雷声大雨点小的嚷嚷几句,“不可再动手,要优待战俘。”
这话显然是很没有威力的,反而引起群情激愤,大家纷纷开始讨伐鬼子士兵。
要不是顾忌着旁边有持枪看守的国军士兵,老百姓能当场扑上去,生吞活剥了鬼子士兵。
那些鬼子士兵有些垂头丧气的任由百姓辱骂扔石头,有些仍旧像野兽一样,呲牙咧嘴凶恶的看着老百姓。
孟佳毫不怀疑,要是他们还有枪在手的话,那么,在场的老百姓,可能一个能活的都没有。
眼看事态有些失控,国军军官鸣枪示警,老百姓这才后退。
国军士兵催促着,把日军战俘押送走了,擦肩而过的时候,老百姓看向他们的眼光,是深恶痛绝的仇恨。
叫孟佳说,就该向隔壁大熊学习,把他们全都送去挖土豆。
西伯利亚的寒流,正好适合给他们的体质。
等终于回到镇上的时候,孟佳看着那熟悉的街道,还有熟悉的招牌,熟悉的房屋建筑,心里空落落的。
此时的小镇,已经是十室九空的样子,到处都是倒塌的墙壁。
有些回来的人,在废墟里,开始修缮重建房屋。
更多的是看着残破的小镇,无声的痛哭。
曾经人声鼎沸的街道,现在只有满地的弹坑和杂草。
“繁强.........”
“娘........我回来了.......”
“爹,娘,我回来了........”
“祥山啊.........”
回归的孟氏族人,他们在空旷的街道上分开,各自跑回自己的家,边跑边呼喊着各自的亲人。
那一声声的呼唤,凄厉又哀伤,如百鬼夜哭。
原本在废墟里重建的人,都纷纷放下了自己手中的活计,看向归来的人群,他们期望能在里面看到自己的亲人。
一位白须老人拄着拐杖,站在不远处。
孟佳遥遥望去,竟然是族长爷爷。
他还活着。
孟繁长说:“这些年,族长一直带着族我们坚持抗日,我们有的时候会打游击。”
“打仗的时候,会配合部队袭扰鬼子补给路线,给部队运输物资和收集传递情报。”
“族长一直带着我们在跟鬼子打,有族长在,我们就有定海神针。”
孟佳问:“那你们的武器补给怎么解决的?”
孟繁长笑着说:“我们人多,男人出去打仗的时候,女人就在家种地,这样吃的就解决了。”
“武器的话,我们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