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材洗漱好,酒也醒的差不多了,躺在床上,眉头紧锁。
她不吵不闹的,事情有点棘手了呢!
第二天一早起床,楚材按一下还在隐隐作痛的太阳穴,心想:也许我不应该挑醉酒后的时候来立威,肯定是我酒后胡言,说了很重的话了。都怪酒精腐蚀了我的大脑,使我一时失了理智、分寸,将事搞砸了。
路过卧房门的时候,楚材偷偷听了一下,里面还是有了一点动静。
楚材立马快速的下楼了,生怕被发现。
楼下早餐已经摆在桌子上了,楚材坐下还没吃饭,胃里就一阵剧烈的疼痛。
楚材咬牙忍住了,胃药在卧室里放着,这会儿可不能上去,要是还打不开门,就丢人了。
孟佳下来的时候,没有吃饭,直接走了。
楚材立马放下筷子,一擦嘴,脚步不缓不急的也跟了上去。
孟佳看都没看楚材一眼,也没上他的车,自己开车走了。
副官拉着车门,看着扬长而去的孟佳,再看看楚材。
楚材面无表情的坐进车内,不等副官上车,就命令司机:“走。”
副官赶紧上车,车门还没关上,司机就启动了。
副官关上车门,瞪了司机一眼。
司机目不斜视,专心开车。
生活与以往似乎并没有什么变化,只是报纸上少了很多国内的战况,倒是太平洋战场的战况在报纸上刊登的比较多。
所有人都知道,已经到了最后的时刻了,日本就要撑不住了。
可谁也不知道他们还能强撑多久,什么时候,哪一天撑不住。
在这种焦虑的情绪中,民众们看报纸和听广播更频繁了。
生怕错过了什么。
柳州和湖南益阳被国军收复的消息传来,先是高兴了一下,又继续等待。
这个时候,又有人说日本本土发动全民玉碎,战争可能还要在拖个一年半载才能结束。
又有人说,美军已经打到东京了,很快就要活捉鬼子天皇了。
孟繁敏也来打听:“洋人打到东京了,要活捉鬼子天皇了,是真的吗?”
孟佳摇头说:“其实,美空军早就轰炸过东京了,也算是打到东京了吧!”
“但活捉鬼子天皇,就是谣传了。你啊!要不信谣,不传谣,不造谣,就老实等着吧!鬼子投降的时候,广播和报纸上,会通知你的。”
又问:“你今天来还有什么事情吗?”
孟繁敏笑眯眯的递出一张喜帖:“呐,姐,周洁要出嫁了,请你喝杯喜酒,也算是给她做个面子。”
孟佳有些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