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知道啊?可真够迟钝的。”
“我告诉你,楚材和立仁,他们中要是有一个人是女人的话,就没你我的份了。”
“这两人,好的跟连体婴似的,我在广州的时候,就知道了。”
陆梦萍放下刀叉,正想说点什么,突然听到身后有人说:“我感觉我家那个死鬼在外头有姘头了。”
孟佳和陆梦萍对视一眼,立马八卦之火熊熊燃烧,两人都屏气凝神听着。
“啊?不会吧!你丈夫看起来挺老实的啊!”
“哼,老实什么啊!男人都是那副死德行。我想好了,我先当不知道,再想办法把那个贱人处理了。”
“那要是他领回家,要纳小,你怎么办啊?”
“他敢,他要是敢把人带到我面前,老娘卸了他的子孙根。”
孟佳回头看去,一位四十多出头的贵妇,正用刀叉狠狠的切着牛排,好像切的正是某人的子孙根一样。
孟佳认出来了,那是军统郑局长的老婆,问陆梦萍:“你认识她吗?”
陆梦萍小声说:“好像是军统那边........”陆梦萍做了个口型,没有出声,但孟佳知道她说的是谁,“........的老婆,虽然我们没有打过交道,但她和你一样,可是让人如雷贯耳的存在。”
“郑局长惧内之名在军统内部广为人知,外部也略有耳闻。”
孟佳和陆梦萍盯着贵妇手下,已经被切成丁丁的牛排,同时咽了口唾沫。
贵妇似乎看见了什么人,和同伴一起起身急匆匆的走了。
回过头,孟佳感慨道:“没想到军统郑局长娶的老婆这么彪悍。”
陆梦萍嗤笑道:“跟你比,还是略逊一筹的哦!”
孟佳黑了脸,狡辩:“我们家都是文化人,我从来不动粗的。”
陆梦萍说:“文化再高,也怕菜刀。我看楚材是打不过你的。“
孟佳辩解:“我们从来不打架,我们家楚材说了算。”看向贵妇的方向,“哪像郑局长家,听说毛有次想办事,不直接找郑局长,而是直接打电话给他的妻子了,然后,郑局长马上就把事情办了。”
“你看我什么时候干涉过楚材了?”
陆梦萍:“这点你做的确实比较好,不像郑局长那性格泼辣的太太,经常在公开场合拆郑局长的台,当众揭短。”
郑特别喜欢妻子,对其也是言听计从,久而久之他的惧内也是众所周知。
孟佳感慨:“这也是真爱了啊!”
想到楚材怕老婆的传闻,陆梦萍也感慨:“对啊!你家楚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