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孟佳松了口气,暗自庆幸还好顺利,嗯?不对啊!我在自己国家,从一个城市去另一个城市,怎么像是越狱的逃犯似的?
憋屈归憋屈,孟佳还是不敢放松警惕性,仍旧没有说话,生怕鬼子杀个回头枪。
又过去了几分钟,又有人进来了,箱子盖子被打开,穿着船员衣服的周骏说道:“可以出来了,鬼子走了。”
周骏先把孟祥胜抱出去放在地上,孟佳才出来。
周骏说:“我已经跟船老大说了,我们在苏州下船,现在时间不早了,先休息一下吧!”
孟佳点头,货舱里面也没有床,众人都是靠在箱子上,席地而坐。
放松下来,除了负责守夜的人,其他人很快就睡着了。
到了十六铺码头,周骏和另一个中统人员一起抬着箱子里的孟佳和孟祥胜下了船。
箱子放在一处隐蔽的拐角地上,不久,就有一个穿着长衫的人过来。
看着周骏问道:“可是表弟?”
周骏点点头:“姑妈可还安好?”
那人叹口气说:“唉!老样子,头疼的很。”
周骏:“哦?正好我带了一个偏方,专治头疼的。”
那人问道:“什么方子?”
周骏一本正经,严肃的说:“六个肾宝片。”
那人说:“哦,那真是你好我好大家好。”
箱子里的孟佳听着两人的对话,忍不住捂着嘴,笑的直抽抽。
箱子盖打开,孟佳出来,努力的抿着嘴憋笑,唉!下次还是不要出这么抽象的接头暗号了。
周骏和接头的人都一脸严肃,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刚刚接头说的话什么意思。
“跟我来。”接头人领着几人,上了另一艘船。
众人跟着一起上了一艘民船,这次待遇算是好一些,有了带卧室的船舱住。
孟佳抱着孩子坐下,周骏和那个接头的人出去说话了,剩下的人四处警戒着。
孟祥胜真的是一个很好带的孩子,一路上从来不哭不闹,也不喊饿,特别乖巧听话。
他太过懂事,孟佳想自家那两个魔童,要是有他一般懂事听话,她就烧高香了。
周骏很快回来了,在孟佳对面坐下,说道:“我们在宜昌下船。”
孟佳点点头,上一次从宜昌离开,还是六年前。
宜昌已沦陷六年,城下游江面受日军炮火封锁,从宜昌入渝,只能舍弃宜昌主城码头。
从三斗坪登船,顺着三峡逆流而上,在崇山峻岭与滚滚江水之间,走完这六百余里跌宕险途。
为了避开日军的轰炸,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