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张瑞生就来找孟佳,低声说:“已经找到了两个人,但是他们拒不配合。”
孟佳不满的看了张瑞生一眼:“你的业务能力让我很失望,你要不要让他们在各自请个律师,为自己辩护一下。”
张瑞生有些惶恐,孟佳说道:“整个昆明就找不到一条鞭子了吗?辣椒总有的吧?”
“张瑞生,面对这种敢发国难财,什么都敢偷的人,不需要好声好气的审问。”
张瑞生明白了,“我这就去安排。”
审讯室里,西装革履的小开,已经被打成血葫芦了,可他的嘴被堵着,想说话都没办法开口。
孟佳坐在外面,悠闲的喝着茶,张瑞生过来说道:“我看人差不多了,不用在打下去了。”
孟佳挥了挥手,张瑞生折返回去,拿掉小开的嘴上的布,开始审问。
孟佳去到外面,静静的看着天空,想着人的贪心真是太可怕了。
因为贪,会吞噬掉良心,可以吞噬掉眼睛,做到无视家国危亡,无视民众疾苦。
因为贪,可以无视法律,没有道德,甚至是丧失人性。
因为贪,明明已经很有钱了,却依旧不满足,在他想尽千方百计得到钱财的时候,却失去了一个人做人的美好品格。
这究竟是得到的多?还是失去的多呢?
不久,张瑞生拿着口供出来了,孟佳大概看了一下,果然不出所料,水深的很,现在所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而已。
张瑞生说:“这件事情,要不先问问处长再说?”
孟佳拿走口供,心中已经知道了答案和事件结果,“把这两人处理了,做的干净一点,其他的,等回重庆再说。”
张瑞生欲言又止,只好收起报告,点头:“是。”
孟佳有些沮丧,此行,好像收获了很多,所有的都指向姓孔的。
可却又什么都做不了,明明知道幕后之人,却毫无办法。
姓孔的绝不是单凭个人可以动的,孟佳现在做的,就已经是在摸老虎的屁股了。
不能再深入掺和了,这件事情,只怕要不了了之了。
唉!还不如什么都不知道。
下午,孟佳让张举去机场借到了心心念念的吉普车,开着吉普车,一路往西北??方向而去。
找了一处山头,将车上那些祭品和香烛纸钱都烧起来。
孟佳跪在地上碎碎念:“远征军兄弟姐妹们,都有份,都别抢。”
“商量个事,让孙兰多收点纸钱,多吃点祭品,她年纪小,你们让让她.......”
孟佳说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