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后,楚材有些可怜兮兮的说:“唉!我这身体怕是不行了,还不知道要缠绵病榻多久,倒是连累了你,忙前忙后的照顾我。其实,你可以不用管我的,真的。”
这话,孟佳用脚指头想都知道不能当真,这个伪君子,最会装模作样了。这会儿说的好听,要是真的听了,只怕又要闹腾了。
眼看楚材吃了药,脸色也好了一些,孟佳一言不发的起身就准备走人。楚材坐起身却抓住孟佳的手臂,用力的将她拉向自己。
孟佳没防备,被他拉的往床上倒去,楚材顺势接住孟佳,将人抱在怀里。
孟佳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你干嘛?”
夫妻四目相对,楚材淡然道:“不许走开,我要你陪着我。”
孟佳冷笑道:“楚处长,你还有力气折腾,看来没有那么虚弱难受嘛!”
楚材继续‘虚弱’的说:“我真的很难受,我不管,你不许走开。”
孟佳坐起身来,“哦,那行啊!趁着你现在有精神,那咱们就来说说吧!”
楚材含糊道:“说什么?”
孟佳看着楚材:“你的好兄弟立仁不是已经跟你对过账了吗?”
楚材躺下去,不看孟佳,“我不是都已经说了吗?我真的去了就是喝两杯酒,其他什么都没有了。”
孟佳爬到楚材身边,探出身子,一手掰过楚材的脸,强迫楚材看着她。
“以前的我姑且信你,昨天呢?”
不等楚材辩解,孟佳又疑惑的说:“难道杨立仁会分身术?一个在工作,一个在陪你喝酒?”
楚材挣扎了一下,还是选择了坦白:“昨天确实不是跟立仁一起的。”
孟佳:“呵呵.........”
楚材继续说:“此次泄密事件,弄来弄去,我们始终不能查出他们真正的情报来源,估计要不了了之了。我们这样大一个执政政府,却是这样的漏洞百出。任何政策密令,不是被鬼子知道,就是被那边知道。”
“甚至于有些部队,还没打仗,作战计划就先到鬼子的手里了。这到底是怎么了?这跟北伐的时候,完全没有可比性。”
“有些时候,有些话,我也不能跟任何人说,我必须要自己在心里默默消化。心中苦闷,我就去喝了几杯。”
楚材心中的苦闷无人能懂,他感觉他的党国似乎有些不一样了,这是对任何人都不能说的。
还因为此次事件的泄密,舆论和报纸上,还有来自校长的铺天盖地的压力,压得他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校长因为此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