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长官部的核心人员了解这一计划。”立仁说。
“你知道胡宗南在西北的主要使命就是看住陕北那边,查他就好比说他胡宗南监守自盗!可证据呢,却是一个虚无缥缈的电台讯号。你应该知道委座与胡的关系,连他都不能信任了,我们还可以信任谁?”楚材咄咄逼人的问道。
杨立仁很是憋屈:“可是……”
“行了。”楚材打断杨立仁的话,他只想看到有实质证据的结果,而不是一个猜测,“等你抓住了那个地下电台,我们再来谈这件事。”
杨立仁感到有点莫名其妙,不满的喊道:“这不是悖论吗?”
“不查人,又怎么能逮住电台?”
楚材语重心长道:“立仁啊,你也不想想,校长把他的第二个儿子纬国都送到他胡长官的部队当连长,这种人你查得了吗?”
立仁欲言又止,心想,看来清查泄密的事,又将是不了了之了……
世上事,了犹未了,终以不了了之.........
楚材疲惫的回到家,不出意外,两个孩子早就睡着了。
楚材还是悄悄打开门看了一眼孩子,怕吵醒了他们,又轻轻关上门出去。
孟佳提议:“你不如每天早点回来,何必要每次都是半夜偷偷摸摸的去看他们一眼。”
又抱怨:“两个孩子都快忘记你长什么样子了,楚材,我和孩子都成了留守儿童妇女了。”
楚材充耳不闻,脱下外套,兜头兜脸的扔到孟佳头上,将她盖住。
孟佳闻到了衣服上的酒味,拿下衣服,皱眉问道:“你又喝酒了?”
楚材笑说:“我不赌,不嫖,要是连酒也不喝了,那还过的有什么意思啊?再说了,你看哪个男人不喝酒的?”
“那些军政大员,都把酒当水喝了,我这算什么?”
孟佳反问:“你有人家那身体吗?你瞅瞅你脸色成什么样子了?最近每犯胃病不疼了是吧?”
楚材有些恼怒,感觉自己被孟佳的气势压住了,不甘心的道:“你个女人,你懂什么?你又不在我这个位置上,根本就不知道我的压力,我不喝酒解闷,难道要像其他人一样,出去花天酒地解闷?”
楚材瞥一眼孟佳,“到时候,你又该哭了。”
孟佳气笑了:“这么说来,你喝酒还是为了我好,真是谢谢你了,还能想的这么周到。”
楚材心里咯噔一下,她这是生气了,“我就喝了一杯,唉!最近立仁不是在查泄密的事情吗?他查来查去也没个头绪,校长对此很是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