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控制之中的。”前线最新战报目前还没有更新,孟佳只能先安抚曾玉容。
曾玉容眼中带泪,言辞悲泣的说:“四妹,我怎么能放心呢?你大哥和三叔都在那边.......前几天,你侄儿祥钟也辍学参军去了,听说也是去前线.........”
说到这里,曾玉容眼泪再也没有忍住,急忙用手帕捂住嘴,压抑的哭了起来。
孟佳有些惊讶:“祥钟才刚刚十六岁啊!才刚上高中,还是个孩子,怎么能去参加打仗呢?”
曾玉容哭着说:“我拦了,没拦住........四妹,这日子真没法过了。”
“祥元跟着三弟出去当兵,死在淞沪,连尸首都没回来。现在祥钟又去参军去了。你大哥也好久没给家里来信了,不知道是生是死。他要是再有个三长两短,叫我和祥春、祥盛孤儿寡母可怎么活啊?”
孟佳不知道怎么去安慰曾玉容,仗打到现在家家损丁折口,每个家庭都在承受生离死别的痛苦。
可胜利需要有人牺牲,她已麻木,感觉不出太多的伤感,只是鼻腔发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