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材看向副官,副官立马说:“我会尽快查清楚的,将害群之马挖出来,绳之以法。”
孟佳知道,这件事情不是简单的个人所为,只怕是背后一个势力组织所为。
无论在任何时候,人只要有贪心,总会有人无视家国民族利益,去发国难财。
相比较起来,孟佳所认识的几个军官,都还是清廉的,简直就是国府的一股清流。
副官出去后,楚材叮嘱孟佳:“这件事情你不要管了,这不是你能插手的,只怕背后是有大老虎的,交给我就行了。”
孟佳问:“那你会上报校长吗?”
楚材叹口气:“校长未必不知道,也未必知道,总之,没有十足的把握,是不能轻易动背后之人的。”
“不过,打掉他们一些爪牙触手,也能让他们收敛一点。”
孟佳看楚材的样子,应该是知道的,估计没有校长发话,楚材也不会轻易的去动背后之人的。
孟佳摇摇头,无奈道:“我们总是一头包,就不能有办的漂亮一点的事情。”
楚材劝解道:“别那么沮丧,害群之马什么时代都有,但你要相信,真正想要救国救民做实事的人,还是很多的。”
“因此,我们才能坚持抗战到如今,现在,胜利的天平已经在向我们倾斜了。”
楚材自信的说:“要不了多久,鬼子就扛不住了,以他们的国力,投降不过是早晚的事情。”
那抗战胜利之后呢?孟佳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问出这句话来,楚材的答案,早已知晓。
他就是那种坚定、执拗的人,选择一条路,身在其中,死不悔改,哪怕走到末路,也不回头.......
回到办公室,刚一坐下,电话就响了,孟佳接起来:“喂,我是孟佳。”
“孟上校,我是韩绍功,实在抱歉,我想请您帮个忙,可以吗?”电话那头,韩绍功心急如焚。
孟佳有些诧异:“天呐,绍功,你可是在印度啊!你怎么把电话打到重庆来的?你是怎么知道我电话的?”印度和重庆的通话并不稳定,想必韩绍功是有重要的急事,否则,不会打电话给她的。
韩绍功已经没有办法了,愁眉苦脸的说:“是我重庆的熟人查的,孟上校,我知道,我很唐突。但我真的没有办法了,我请求你再帮我一次,可以吗?”
孟佳:“你说吧!能帮的我一定帮。”
韩绍功急忙说:“是这样的,我的母亲和儿子小桐现在被日军抓了,他们被关在芒市的监狱里了。鬼子军官给我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