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长.........”一连串的急呼声传来,紧接着,副官兴冲冲的推开楚材的办公室,几乎是兴奋的说:“处长,有消息了........”
对于副官如此着急忙慌的举动,放在平时,这就是触犯大忌,可此时,楚材根本无心计较,压低嗓音问:“什么消息?”
楚材心中心跳如鼓,拿笔的手都开始颤抖起来,越是情绪起伏剧烈的时候,楚材面上越是看起来一片风平浪静。
副官拿着电报汇报道:“第五军已部分撤回国内了,太太也回来了,现在在滇西腾冲........”
不等他说完,楚材就抢过电文,几乎是逐字逐句的仔细认真的看着,一遍不够,看两遍、三遍........
直到副官出声提醒:“处长,这是真的,千真万确。”
楚材放下电文,问:“太太怎么样?受伤了吗?”
副官回答:“电文上只说太太回来了,我再去问问太太的身体状况。”
楚材挥挥手,示意副官出去,副官转身准备退出去,楚材又吩咐:“让人安排,尽快让她回来。”
“是。”副官出去,赶紧让电报员给腾冲那边发报。
半个月后,昆明,孟佳从理发店出来,收获了一个新鲜出炉的微商女强人发型。
军帽一戴,就是一个妥妥的男人形象,门口等待着的中统便衣,拉开车门,孟佳准备坐进去的时候,看到了一群年轻人成群结队的走过来。
他们身后背着大大的行囊,满目风霜挡不住他们身上的那种朝气蓬勃,有的带着圆框的眼镜,有的穿着长衫带着学生帽子。
也有一些为了行走方便,穿着短打西裤。有些女生梳着两个麻花辫,耳边还夹着不知名的路边野花,其中有一个男生边走还边看书。
“那些都是流亡学生,联大搬迁到西南来后,听说好多学生他们跨越几个省走过来的。”中统的便衣说道。
孟佳愣愣的看着他们朝气蓬勃的样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其中有一个青年学生,顺着孟佳的视线看过来。
对上青年那憔悴的面容和清澈的眼神,他的眼神中还有着憧憬和希望,还有光,孟佳有些慌乱的移开目光,又十分沮丧。
他们的颠沛流亡,是缘于家国沦丧,所以使得偌大的中国,没有一张安静的书桌。
而身为军人,仗打到这个份上,又对得起谁?他们一直在打仗,可国土一直在沦陷,即使以一身烈焰告慰山河,也没能做到口号中喊得打倒侵略者,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