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肚子气的走了,孙兰看见孟佳的脸色,就知道又是无功而返。
两人上车,孙兰劝道:“长官,别生气了,他们这样又不是一天两天了,忘恩负义的白眼狼,早晚会有报应的。”
孟佳无奈的说:“他们的报应还不知道在哪里,但他们现在就是咱们的报应。”
“长官,你看,又是那小子,他又在倒卖军用品了。”拐过一个街口,孙兰示意孟佳看向路边,“这人我都看见好几回了。”
孟佳停车扭头看去,那人怀里鼓鼓囊囊的,鬼祟着走进一条小巷子。
“算了,别管了,我们这么久没有发过军饷了,士兵们缺吃少喝的打仗,也不容易。”
很快,那人跟另一个穿着军装的人勾肩搭背,满面笑容的出来了。
“我怎么觉得他有点眼熟。”孟佳看着另一个人,头伸出车窗外看去。
那两个本来满面笑容的人,愣了一下,收起笑容假装无事发生,还把手上的东西极力的往后藏去。
很快,其中有一个人就满脸错愕的看着孟佳,很惊讶的样子。
孟佳:‘’这就对了嘛,我就说看着眼熟,还真是熟人。
孟佳打开车门下车走过去,那两个人立马敬礼:“长官好。”
孟佳看着面熟的那人,问:“那个........你是那个谁?........你叫.......?”
那人放下手,喊道:“表姐,我是曾梁,曾藩的弟弟。”
另一个听曾梁这样说,立马放松了下来。
孟佳这才想起他的名字,这人还是她前娃娃亲,前妹夫曾藩的弟弟,姑姑的小儿子。
当初曾梁就是和孟祥禄一起去找她要参军的,那个时候他还是个皮肤白嫩富态的富家少爷。
现在军装穿在身上空荡荡的,像个瘦猴麻杆,脸上还有一道疤痕,军衔是上尉副连长。
曾梁跟以前的形象,简直是两个人,以至于孟佳第一时间没有认出他来,还以为是看错人了。
他的眼里再也没有了学生时期的清澈,眼神疲惫,整个人身上再也没有那股精气神了,跟其他士兵一样,浑身懒散,还带着一点颓废。
孟佳问:“你们俩干嘛呢?”
曾梁支吾道:“就是以物换物而已。”
孟佳:“你缺什么跟我说,只要不是太过分的就行。”亲戚一场,又在异国他乡,能在这里相见也不容易,能帮就帮一把了。
曾梁四下看了一下,小声说:“我........想要磺胺,您有吗?”
磺胺是消炎药,孟佳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