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佳擦干泪水,肯定道:“不是一场梦,我知道,彭华知道,你也知道,我们真的会胜利。我们三个就是从胜利的和平时代,来到这个年代的,我们都知道,我们会胜利的。”
“我们出去走走吧!”孟佳觉得酒会里闷极了。
陆梦萍点头,两人一起走出去,到院子里在一棵树下坐下。
陆梦萍再次求证道:“孟佳,胜利是我们的是吗?四五年,鬼子就会投降,对吗?”
孟佳点头,一脸不容置疑:“是的,抗日战争,我们是胜利的一方,日本是不可能赢的。”
陆梦萍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伸出手,像是要抚摸月亮,幽幽的说:“那要好久好久以后的,我已经不知道还能不能等到那一天了。等待,真是这个世界上,最折磨人的酷刑了。”
孟佳抱住陆梦萍,几乎是恳求的说:“我们一起活下去,一起见证胜利吧!不要让独自我孤独的等待,我们一起吧!”
陆梦萍哭了,点头哽咽道:“好,我们一起,我早就受够了孤独等待,我们要一起,一起活着,活着走向我们的世界。”
两人拥抱着彼此,在沉沉的暮色中,嚎啕大哭,两个孤独的灵魂,再次找到了同伴,有了亲人朋友。
只要拥抱着彼此,就能确认,胜利终会到来,黑暗在漫长,终究会渡过,黎明就在未来。胜利不是白日梦,是一场真正的胜利,和平就在远方迎接她们。
孟佳不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酒会,却觉得这是这辈子参加的最值得的酒会。
等到酒会结束的时候,两人已经互诉衷肠哭的双眼红肿,也知道了彼此这些年的经历。
真是难姐难妹,一言难尽,都被这个时代给打击的要疯了。
陆梦萍听完孟佳在德国的经历,好奇的问:“听说德国日耳曼人都很高大帅气,你怎么就没找个德国军官,来一场跨时代、跨国界、跨意识形态的恋爱呢?这一定很浪漫。”
孟佳用手帕擤了一把鼻涕,吐槽:“你不愧是琼瑶女,就是恋爱至上的恋爱脑。你难道不知道德国是有种族法的,他们是不可能会跟亚裔女孩谈恋爱的,他们对黄种人是歧视的。”
楚材和杨立仁找过来的时候,还以为她们两个人打架了,把彼此打的痛哭流涕。
楚材冷眼看向杨立仁:“立仁,你管管你太太,你看像话吗?”
杨立仁一梗脖子:“你也管管你太太,我太太还是孕妇呢!你看这像话吗?”
孟佳打断两人的争辩,“别吵了,烦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