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行的族人们,都在暗自垂泪,个别妇女哭的肝肠寸断,可眼泪没有让孟繁坤一行人停留下脚步。
孟佳没有坐车,跟着孟繁达他们一起走,一直走到镇子路口,才停下。
孟繁达回身跪了下去,以头触底,久久没有起身,孟佳陪着跪下去。
他身后的众人也跪了下去,磕了三个响头,镇子上的人们,都看着他们,纷纷落泪。
孟繁达起身后,带着众人大步的朝前走去,身后,王氏哭喊道:“繁达、佳佳........”
两人都没有回头,那天他们走了很久很久,一直走到夕阳西下,走到一个分叉路口。
孟繁达停下脚步,黑瘦的脸上满是痛苦,他轻声跟孟佳说:“佳佳,我再也没有脸回去了.......我回不去了........马革裹尸是我的宿命和荣耀。”
孟佳有千言万语,最后都化为一声叹息,任何安慰的话,都是苍白无力的。
有的时候,活着比死更难过,唯有等到真正胜利的那一天,才能让他稍微缓解一点心中的痛苦。
在路口,孟繁达带着众人跟孟佳分开了,身后一直开车跟着的司机,将车开到孟佳身边停下。
孟佳沉默的看着孟繁达他们远走的背影,泪流满面.........
离别总是悲伤的,特别是这样一个烽火连天的时代,孟佳不知道,此次一别,他们还能否再见。
孟佳陷入了悲痛之中,情绪十分低落,心情很不好,坐在车上,幽幽的说:“又想打鬼子了。”
汽车回到武汉,直接往监狱开去,负责人看到孟佳,嘴角抽搐一下,问道:“不知道孟少校有何贵干?”
孟佳直接开门见山的说:“我想打鬼子了,还有活着的鬼子间谍吗?给我提溜个过来。”
负责人很想问:你这都是什么毛病?可碍于孟佳身后的楚材,他什么都没有说,立即吩咐手下去安排。
然后亲自带着孟佳走进阴暗、潮湿、血腥的审讯室。
孟佳看着面前的绑在架子上的鬼子,立刻兴奋的解开领口的第一颗扣子,活动了一下脖子和手腕,开始忙活起来。
烙铁是她拿手的,钳子、鞭子、铁签等统统来一遍,监狱的负责人看的直皱眉,这样蛇蝎心肠的女人,不知道楚处长是怎么受得了的?
难道是有把柄在她手上?
负责人不想再看血腥的画面了,悄悄的走了,回到办公室就给楚材打去电话。
楚材只说了一句:“知道了。”
挂断电话后,楚材将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