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还曾经沧海难为水。
楚材皱眉说：“那种地方不合适你去。”
充满暴力、血腥、阴暗、潮湿的牢房，楚材并不想让孟佳看见，犹记得上一次她进去后，被吓得花容失色的样子，十分可怜。
孟佳笑道：“楚材，比那更残忍的地方我都去过了，战场只会比你那审讯室和牢房更加恐怖，血腥一万倍，我已经见过很多次了。”
“我早已不是温室里的花朵了，我杀过的人，比你多。”
孟佳说的轻松，可楚材知道，她一定是经过腥风血雨才存活下来的，战场从来不是剧场，上演的都是真刀真枪，刀刀见血的场面。
“好，我们一起去。”楚材说。
孟佳点头：“好，我去换身衣服。”
孟佳脱下裙子换上军装，戴上军帽出来，楚材明显感觉她变了，从一个悠闲的居家小女人，变成了神色坚毅的军人，眉宇间退却了温柔，多了坚毅果敢，整个人的气场也变了。
人还是那个人，但给人的感觉就是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