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楚材走进一个房间,里面一应家具齐全,高床软卧的,楚材还有事情要忙,倒是让孟佳给先享受了。
孟佳昏昏沉沉的躺在床上,很快就有人敲门进来,孟佳难受的很,没有睁开眼睛。
听脚步声是两个人,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传来,是两个女人。
来人坐到床边,伸手摸了一下孟佳的额头,然后,有人开始给孟佳打针。
很快,有一个人出去了,孟佳稍微睁开眼睛看了一下,一个穿着护士服,梳着两个小辫子十七八岁的小姑娘,她正在整理药箱。
轮船鸣笛开动起来,孟佳感觉头更晕了,赶紧闭上眼睛。
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等在醒来的时候,楚材已经回来了,她的吊针已经拔了。
楚材看起来很是疲惫,靠坐在沙发上,看起来是睡着了。
孟佳气笑了,她这么大一个美女躺在床上,楚材去沙发上打瞌睡。
还是一如既往的没有风情,没有情趣,老古板一个。
孟佳刚一动,楚材就醒了,“别动,好好休息。”
孟佳没有逞强,头晕脑胀的,浑身乏力,连起床的力气都没有,吸溜着鼻涕,问楚材:“到哪儿了?”
楚材回答:“马上快到重庆了,你在休息一下吧!”
孟佳忍了又忍,脸上一阵别扭,最终还是忍不住说道:“你能不能让护士来一下?”
楚材问:“怎么了?是不是还头疼?还是胳膊上的伤口又疼了?”
“不是。”孟佳摇头。
“那是怎么了?”
孟佳拉上被子,盖住脸,翁声翁气的说:“我要小便。”
楚材感觉一阵尴尬,脸上烧的慌,咳嗽一声,犹豫了一下才说:“那你起来,我扶你去卫生间,这个房间是带的有卫生间的。”
孟佳已经忍不了了,再不起来,就要尿床了,到时候更丢人。
掀开被子,顾不得羞耻,在楚材的搀扶下,进到卫生间,一关上门,就脱裤子。
楚材听着液体的潺潺之声,一脸别扭。
孟佳打开门,看到楚材还在门口,立马一脸难堪。
楚材说:“你死都不怕,现在还怕丢人?咱们早就超越普通男女关系了。”
孟佳躺回床上,睁眼看天花板:“这不一样,我还是有点羞耻心的,虽然不多。”
楚材轻笑:“你强吻我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羞涩的。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是怎么见面的吗?在黄埔军校门口,那个时候,你就跟个母老虎一样。”
孟佳摇头反驳:“错了,那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