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观察全场,看到孟佳跟一名老外有说有笑的。
楚材认出来,那是米方的联络人员。
楚材面上风轻云淡的谈笑风生,眼神锐利的看向两人。
等打发走了寒暄的人,楚材发现孟佳身边已经围绕着两个洋人了。
楚材走过去,听到他们在用英语交谈,沉声问:“你们在说什么?”
孟佳悄声凑到楚材耳边小声的说:“这两个老外说英语的时候倒是谈吐幽默,说蹩脚的中国话的时候可逗了,不知道是跟谁学的,笑死人了。”
两人看到楚材过来,又跟楚材交谈了两句,眼看楚材和孟佳是一起的。
大肚子老外遗憾的说:“女士,真是遗憾,希望有机会还能跟你相见。对了,你的英文说的很是流利,你不应该做小学老师的,应该做翻译联络官的。”
孟佳谦虚的说:“先生过奖了。”
楚材看着神采飞扬的孟佳,觉得她要是有尾巴的话,应该早就翘起来了。脸上的笑容太灿烂了,一点也没有语气上的谦虚。
晚宴结束,楚材提出要送孟佳回家,孟佳看时间已经晚了,就上车了。
车上,孟佳实在是没有忍住,问了一个疑惑很久的问题:“楚材,你们黄埔军校到底考什么啊?”
楚材:“就是考国文、数学、地理、历史、政治常识这些。”
孟佳有些不信:“就考这么点能把我哥给考糊了?他考了三次都没有考上。”
楚材:“黄埔不是什么人都收的,除了卷面考试,学员的心理素质和身体素质都是关键,先期的黄埔生都是这么过来的。”
孟佳觉得孟繁文估计是心理素质不过关,每次考完都会崩溃,估计在考场内的时候,就已经崩了。
住的地方到了,孟佳下车走了,楚材看着孟佳背影,想起第一次相见。
黄埔军校的大门口,她吃力的拖拽着一个男子,瘦弱的身躯根本拖拽不动一个成年男子。
楚材等了又等,都不见她拖着人让开,党部大楼有会议要开。
楚材不耐烦的按响喇叭,没想到她像个小辣椒一样,气势汹汹的冲过来,揪着他的衣服领子斥责。
对上他冰冷的眼神,又立马像个受惊吓的小鹿一般。
人怎么可以有这么丰富的表情变化?生气、震惊、惊奇、害怕、不在乎,都在她的脸上出现。
还有广州城外,他擦拳擦掌的等待着打败她的阴谋。结果,一向走一步想十步,运筹帷幄的自己,被个黄毛丫头给戏耍了。
楚材现在想想都觉得蠢的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