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留了一张纸条:楚材,送你的礼物,希望你会喜欢。
不用谢,再见!
楚材浑身汗水,狼狈的坐进车内,再也忍不住怒气,狠狠的拍打了两下方向盘。
“被个黄毛丫头给耍了......”
这太匪夷所思了,但事实就是如此,楚材将纸条攥紧在手心,双眼几乎喷火。
深呼吸了几口气,楚材才平复下来。
启动汽车,先回去再说。
楚材看着被扔到脚边的纸条,冷笑:“很好,孟佳,我记住你了。”
等回到黄埔军校军官宿舍,杨立仁问:诶,楚材你去哪儿了?你怎么这么狼狈啊?”
楚材整理了一下头发,脚上穿着不合脚的鞋子,不愿意让别人看出异常来,忍着疼痛,一路快步回到自己的房间。
杨立仁跟在后面,一进门就看到楚材一脚把鞋子踢飞了,然后换了一双鞋子。
杨立仁站在门口问:“你什么时候买新鞋子了?这鞋子看起来不便宜啊!”
楚材满肚子都是火气,看那双鞋子,更是来气。
楚材吩咐:“立仁,你去找人调查一下师范学校的一个女学生,叫孟佳的,看看她最近跟什么人来往,跟哪些党派走的比较近。”
杨立仁有些疑惑:“一个女学生有什么好调查的?又不是什么政治人物。”
楚材十分火大,阴沉着脸:“叫你去查你就去,不要问太多。”
杨立仁点点头:“好,我这就去。”
看楚材脸色不是很好,杨立仁关心的问:“楚材,你没事吧?”
楚材摆摆手:“我没事,我休息一下,你走吧!”
杨立仁走了,楚材捡起一只鞋子,坐在椅子上,看着鞋子,如同审问犯人一样,冷声质问:“你是谁派来的?”
“谁派来的都无所谓,政治远不是你能够搅和的。”
看着鞋子,楚材肯定的说:“你会后悔的。”
第二天,校内卫生大扫除,杨立仁一边用抹布擦拭家具上的灰尘,一边跟楚材汇报从周世农处打探来的消息。
楚材换了一个抹布,问:“他说的大礼,是什么意思?”
杨立仁:“我懒得问他。”
想到周世农的口气,杨立仁十分不屑:“你不知道,完全一副商人口气,要跟校长做买卖。”
楚材更是鄙夷:“做买卖,他们还不够资格。校长已经施压,逼迫粤军严惩当事旅长。”
杨立仁:“许崇智能就范吗?”
楚材很笃定的说:“由不得他不就范,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咱们一步也不能让。”
等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