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两张车票塞给两人,看着两人上了开往武汉的火车,才依依不舍的转身。
“佳佳,哥能帮你的就到这里了,唉!”孟繁达想到老娘要是知道,她的金条被自己偷了,估计他也就该逃离家园了,否则,老爹会打死他的。
“佳佳你要保重啊!千万别让哥后悔送你离开了,一定要过的好一点。”
火车上的孟佳已经想要跳车了,这个时代的火车并不像后世的火车一样,不允许带动物上车。
孟佳用手捂着口鼻,还是无法阻止动物的粪便气味钻入鼻孔。
车上鸡鸭鹅都有,更过分的是,有人还把小猪崽子也带上来了。
动物身上本来就有气味,再加上拉屎拉尿,还有车上的人大部分都不怎么讲究卫生,他们的汗酸味和烟味混合在一起,简直让人窒息。
更让孟佳绝望的来了,对面的一个二十多岁的妇女她怀里的孩子拉屎了,孟佳眼睁睁的看着,她把尿片上黄拉拉的一片折叠了一下,翻个面,继续给孩子垫在了屁股上。
然后,妇女就解开扣子,露出白花花的胸膛,开始给孩子喂奶。
丝毫没有难为情,孟佳扭头看了一下,孟繁文睡的鼾声如雷。
对面妇女的丈夫就坐在旁边,也没有觉的有什么不对,四周的乘客们也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
好吧!封建竟是我自己。
“赫尔退.......咔咔......”
听到这个声音,孟佳强迫自己不要扭头去看,心里吐槽随地吐痰,太没素质了。
可这个时代没有人觉得这样是不对的,孟佳只能闭上眼睛,眼不见为净。
下了火车又转了轮船,又转火车,孟佳觉得自己已经经历了九九八十一难。
等看到广州两个字的时候,几乎要哭了,太不容易了。
与此同时,杨立仁也下了火车,按照之前楚材信上写的地址,坐上黄包车找了过去。
夜晚,楚材在饭店定下一个包厢,点下一桌丰盛的酒菜给杨立仁接风洗尘。
“立仁老弟,你总算是来了。”楚材给杨立仁倒了一杯酒。
两人碰了碰杯,一饮而尽。
杨立仁看着已经成为黄埔军校校长室秘书,穿着军官军装的楚材,他是那么的意气风发,英姿挺拔,卓尔不凡。
杨立仁羡慕的很,楚材察觉到杨立仁的羡慕的眼神,笑道:“立仁,我已经举荐你到校务部任职参谋了,也就这一两天你就能去上任了。”
杨立仁十分感激:“楚材,太感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