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
我咋了?
“对!就是你!”刘宪桦重重点头。
随后,他以一种“壮士一去兮不复返”的悲壮口吻,道:
“窝要跟你撅豆!”
“……?”
除刘宪桦以外的五个人都愣了一下。
“撅豆?”夏姐一脸憨样,“你为什么要跟程澈撅豆?”
是要撅豆角让程澈再做一次豆角焖面吗?
“不是撅豆!是撅豆!”刘宪桦纠正道。
“对啊,撅豆啊?”夏姐觉得这个人有点笨。
“大桦说得是决斗吧。”严垒在一旁补充道。
“兑!”刘宪桦点头。
“决斗?”程澈有点懵。
我干啥了,你突然要跟我决斗。
“我们两个决斗,一对一。”刘宪桦自顾自地继续说,“谁赢了,谁就是更厉害的男人!”
“哦,是这个意思啊。”程澈恍然大悟。
“但是我为什么要跟你决斗?”他反问。
他没觉得自己被冒犯了,反而还觉得挺有意思。
“还需要为什莫的?”刘宪桦呆立当场。
撅豆就是撅豆啊!
男人之间的蘸豆!
还需要为什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