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不自觉地微微前倾,缓缓向她靠近。
“陈御厨!陈御厨在吗?”
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伴随着一个尖细的嗓音。
陈勺安的动作猛地顿住了。
柳芽也迅速松开了手,坐直了身体,低下头假装在吃雪糕,耳根却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陈勺安在心中暗骂了一声,深吸一口气,起身走到院门边,拉开了门闩。
门外站着一个满头大汗的小太监,看到陈勺安就像看到了救星,气喘吁吁地说道:
“陈御厨,不好了!七皇子闹肚子了。太医用尽了办法也止不住,华妃娘娘叫你快过去看看!”
陈勺安心中一沉,果然还是出事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院中的柳芽,柳芽也站了起来,脸上带着担忧的神色。
陈勺安低声对她说了一句:“你先回去,我去看看。”
然后便跟着小太监快步消失在夜色中。
到了华妃的寝宫,远远便听到里面传来七皇子撕心裂肺的哭声和华妃焦急的安抚声。
陈勺安快步走进殿中,只见七皇子躺在床上,小脸煞白,额头上沁着冷汗,两条小腿不停地蹬着,显然肚子痛得厉害。
华妃坐在床边,眼眶通红,看到陈勺安进来,立刻站起身来,指着他的鼻子骂道:
“陈勺安,你做的好事!我家煜儿吃了你的雪糕,现在闹成这样。你该当何罪!”
曹德海站在一旁,也跟着帮腔。
“陈御厨,不是咱家说你,你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吃着是好吃,可也得看看什么人能吃、什么人不能吃啊。”
“七殿下才多大点儿,你就给他吃那些冰凉的玩意儿,这不是存心要害人吗?”
陈勺安没有理会曹德海,而是先看了一眼床上的七皇子,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皇帝。
皇帝没有说话,只是负手站在窗前,面色平静,目光在陈勺安和华妃之间来回扫过,似乎并不急于表态。
陈勺安深吸一口气,转向华妃,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不退让的坚定:
“华妃娘娘,今日在赏荷会上,臣是否说过,七殿下才两岁,脾胃娇嫩,不能吃雪糕?”
华妃愣了一下,张了张嘴,没有接话。
陈勺安继续说道:“臣是否说过,若是七殿下想解暑,臣可以去煮一碗温热的绿豆汤来?”
华妃的脸色微微变了变,依然没有接话。
陈勺安又道:“臣是否还说过,臣是怕七殿下吃坏了肚子?当时娘娘是怎么回答臣的?娘娘说,‘是我让七皇子吃的,出了事也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