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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语气加重:"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下次进攻,第一装甲师要是参战,咱们的防线会非常危险。”
“那支部队的火力和机动力,不是普通步兵师能比的,当年国防部演练的记录我看过——根本不是同一个层次的东西。"
俞洪叹了口气,靠回椅背,声音里带着几分挫败:"不瞒你说,上面早就试着往第一师里打人,前前后后安排了几拨,一个都没成。"
他抬手揉着眉心:"那部队从上到下,不是国公府旧部就是家生子,世世代代拴在苏家,针插不进,水泼不入。"
"镇国公府底下那些产业呢?"王进沉默片刻,转而问道,"厂矿里安插的人,能不能用上?"
"作用有限。"俞洪苦笑一声。
"纺织厂、钢铁厂、矿山,我们都安插了人。”
“可你知道镇国公府待工人什么章程?月钱比别家多一倍,管吃管住,逢年过节发米发面。”
“因公负伤,医药费全包,落了残疾丧失劳力的,赔一大笔抚恤。”
“特别是技术骨干,更不得了——进门发安家费,干满五年,分宅子。"
"工人们个个念着镇国公府的好。咱们的人进去,别说策反骨干、打探消息——想传两句闲话,都没人接茬。"
他轻叹一声,语气说不出的复杂:"有一回,咱们的人给工友们讲咱们的章程,你猜怎么着?一个老工人听完乐了,说:后生,你说的这些,俺们厂子里早就有了。"
"说真的,镇国公府待工人的那些政策,跟咱们提的差不多——有的,比咱们还完善。"
俞洪砸吧了一下嘴。
“让人感觉和这大夏完全是两个世界,一边是百姓穷苦潦倒,易子而食。一边是靠着镇国府吃饭的工人和农户们,生活富足,其乐融融。”
“唉,这简直是.....太扭曲了!”
隔间里,一时静默。
"这镇国公府……倒是不一般啊。"王进感叹了一声,手指在桌面上缓缓敲着,"如果能……"
话到一半,他忽然顿住。
"唉,算了。"
俞洪看了他一眼。
那半句没说出口的话但,但他听懂了。
俞洪跟着,轻轻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