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
说到这里,张胜用余光瞟了一眼岁岁,不敢继续往下说了。
瞧见他这么支支吾吾的,萧墨泽再一次用力一拍桌子,“除了什么?快说!”
张胜又被吓得一个哆嗦,身子伏得更低了,“回主子,先前只有岁岁郡主一个人在您的书房内,奴才并未见到其他的人来过。”
张胜真是没有办法,只好实话实说。
萧墨泽朝着岁岁看了一眼,这事不可能是她干的,这些字画有两幅都是她送给自己的,她怎么可能会去干这样的事儿呢?
萧墨泽刚想开口询问其他太监或宫女,这时,萧然愤恨地指着岁岁的鼻头,怒不可遏地喊道:
“岁岁,这些可都是我哥最喜欢的字画!你怎么可以将五哥的这些字画都毁了,你知不知道这些字画值多少银子?
甚至有好多都是裴大师的画作!那可是千金难求,现在却被你毁了!
“亏得五哥对你那么好,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十妹,事情还没查清楚,这一定不是岁岁干的!你不可以不分青红皂白地冤枉别人。”
听到萧墨泽这话,萧然瞪着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五哥,你是不是吃错什么药了?这些下人都说了,当时只有她一个人在你的书房里,不是她干的还是谁干的?”
萧然十分想不通,为什么萧墨泽对这个丫头如此信任?
“我说了,这事不是岁岁干的,你若是再冤枉她,你就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