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桥山要杀回来了。”
李涯脸上的神情顿时变了,他站在那里半天没说话,像是一下没反应过来。过了一会儿,才开口:
“杀......杀回哪?”
“回天津。”
李涯盯着他,“什么职务?”
“二厅特派员。”余则成道,“不是回保密局,挂在警备司令部那边。”
李涯眉头已经皱了起来,“干什么呢?”
“国防部辖内的事都可能过问。最近学生那边闹得厉害,他这次回来,也有这方面的差事。”
李涯不说话了。
余则成看着他的脸色,知道陆桥山这个名字对他意味着什么。当初两个人在天津站斗得那么厉害,最后陆桥山被送去南京,临走前还留下过一句“我还会回来的”,如今真让他说中了。
余则成道:“你要留心。”
李涯沉默了很久,脸上的怒意反而一点点压了下去。
最后,他低声感叹一句,“我运即国运,这种败类都这般重用,我由衷地为党国的前途担忧。”
余则成看了他一会儿,没有再说什么。
李涯拿起桌上的文件,神情仍旧阴沉。陆桥山重新回来这件事,显然比刚才那几份公文更让他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