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轻鸢冷笑说:“你眼瞎吗?是你母亲先用钱砸我,我只不过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他看不起我,我为什么要孝敬他?
母慈才能子孝,婆婆和媳妇也是这样,他不敬我,凭什么要我孝顺他?
还有,温景然,咱们俩可是说好了的,你要敢羞辱我,你是知道后果的。”
温景然顿时无语,他们约定的三个条件中,就有相敬如宾,任何一方不得出言羞辱对方,否则要赔偿一万到十万两银子,要是动手,直接和离并赔一百万两银子。
而刚才明显是自己母亲出言不逊,还拿钱砸苏轻鸢,没把她当儿媳也就罢了,还公然羞辱人。
母亲有错在先,他也无可奈何,于是只好点点头,对温母说道:“母亲,苏轻鸢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我们已经拜堂成亲,奶奶做的主婚人,她是你的儿媳妇,希望你能够好好待她。”
温母恼怒地对温景然说:“她一个商贾女,怎么配得上咱家?你是不是昏了头了?”
温景然也生气了,冷着脸说:“母亲,你也是商贾女,你也看不起你自己吗?”
温母怒道:“她能跟我比吗?你父亲当年也是做生意的,我嫁给你父亲,那是门当户对,可你是朝廷三品高官,而她苏轻鸢,只不过是商贾女罢了,她怎么配得上你?
这就叫门不当户不对,这门婚事我不同意!
你立刻休了她,又或者跟她和离,反正我们温家绝不要这样的儿媳。”
她扭头对苏轻鸢说:“你要识相的,就离我儿子远一点,否则后果你承受不起。”
苏轻鸢耸了耸肩说:“我已经跟你说了,温夫人,是你儿子上赶着求我嫁给他,所以你最好去劝劝你儿子,跟我和离也好,休了我也罢,我都没问题,完全听从你们的安排,所以这件事,温夫人,你找错人了。”
苏轻鸢跟温景然的约法三章里,最重要的一条,就是温景然在三年未期满之前,提前跟他和离或者休妻,就要分别赔偿五十万两或者一百万两银子。
让他头痛去吧,那笔钱足以让他们温家伤筋动骨、一蹶不振,只要他能负担起这个损失,那就尽管来。
可温夫人并不知道他们的约定,立刻对温景然说:“既然如此,马上休了她,现在就写休书,让她拿着休书滚蛋!”
温景然也生气了,他袍袖一拂说:“母亲,你要再这么蛮不讲理,儿子今天就住进兵营去,再也不回家了。”
随即他对苏轻鸢说:“走,跟我去兵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