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营之中,副将找到了秦烈和傅景锋,把刚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说了一遍。
秦烈气得鼻子都歪了,温景然跟他一样都是参将,一左一右,只不过温景然是沙河城首富温家的家主。
温家在沙河城做的生意极大,其中相当一部分生意是跟匈奴做外贸,当然,比起苏轻鸢这样的京城豪门来说,是远远不如的,但在沙河城,已经算得上一方巨富了。
也正是因为温景然既有军功,又有家族财富做支撑,所以生来就十分倨傲,在军中更是以铁面无私著称。
秦烈万万没想到,温景然居然会插手这件事,还把已经上了钩的苏轻鸢给撵了出去,这下糟了。
秦烈立刻鼓动傅景锋说:“要不去她家里,把她堵在家里头。我派人在外面守着,不许任何人靠近,反正今天本来就没有什么谈判,你在里面好好跟她磨,反正她也出不来,不信她不答应。”
傅景锋也想尽快解决这个问题,他觉得只要自己跟苏轻鸢单独在一起,软磨硬泡之下,总能让苏轻鸢点头,于是当即就答应了。
一行人又折转返回,朝着苏轻鸢的家而去。
与此同时,温景然巡视一圈完毕,便结束了今天的执勤,可以轮休回家了。
他回到温家,门房立刻高兴地对他说道:“少爷,京城来人了,是老太太的手帕交,让你过去见一见。”
温景然皱了皱眉,他向来不喜欢这种迎来送往的交际,但又没有办法推脱,只好来到了后院。
还没走到屋子门口,就听到两个老太太笑得十分高兴。
门口的丫鬟高声禀报道:“少爷来了。”温景然便推门走了进去。
温老太太连忙招手,叫他到自己身边坐着,指着对面一个慈眉善目的白发老太太说:
“这是京城来的苏老夫人,跟奶奶小时候是手帕交,好多年没在一起了。当年我们两个人特别要好,所以就给你定了个娃娃亲,把她的孙女许给你做妻子,还交换了信物。
只是后来,我们全家搬到了边关,与苏家相隔千里,渐渐就断了音信。两年前,我偶然翻到了当年的信物,才想起了这门亲事,于是托人到京城去打听。
结果得知,苏老夫人的孙女已经嫁人了,嫁的还是镇远侯府的三少夫人。
人家都嫁入侯府了,我们自然没办法去拆散,棒打鸳鸯,所以这件事就这么作罢了。
不过人算不如天算,今天苏老夫人特意过来,就是为了重提这门亲事。
她说,当初嫁到侯府去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