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想起自己之前对苏轻鸢的恶劣行径,心底满是懊悔。
他想着,自己和傅景峰是铁哥们,只要他好好赔礼道歉,再送一笔钱,求傅景峰的前妻子苏轻鸢帮忙救治妹妹,应该没问题,一定没问题。
眼看妹妹已经苏醒,他赶紧派人去叫府医、随军郎中和当地的几个名医过来会诊。
这些人都曾经给秦小双看过病,见她居然醒了过来,一个个都惊喜交加,赶紧围上前询问她的感受,确认她哪里不舒服,好对症诊治。
他们都觉得,如今秦小双已经苏醒,还能说出自己的不适,只要辨证论治,治好她的希望就很大。
可惜,一个时辰后,秦小双果然如苏轻鸢所预料的那样,再次陷入了昏迷,这一次,无论众人用什么办法,都无法把她唤醒,而且她在昏迷中,神色显得越发痛苦。
几个大夫凑在一起,商量着开了一个众人都认可的方子,觉得这个方子应该能稳住秦小双的病情,可抓了药给秦小双服下去之后,却没有任何用处。
一晚上又服用了几次药,到了第二天上午,秦小双依旧没有任何醒来的迹象,反而气息变得更加微弱,时断时续,几乎就要断绝一般。
府医、当地名医和随军郎中们全都束手无策,只能无奈摇头,让秦烈准备后事,然后一脸惭愧地告辞离开,连诊金都不敢要。
秦烈心急如焚,第一个念头就是去找傅景峰,可他来到傅景峰的屋子,却发现傅景峰并不在。
他回到妹妹的卧室,紧紧抓着秦小双的手,声音哽咽:“小妹,你再坚持住,哥这就去找人来救你,一定救你!”
说完,秦烈转身就走,直奔兵营,找到了苏轻鸢的住处。
苏轻鸢并没有跟王爷他们住在一起,她喜欢清静,单独住在一个小院子里。
秦烈一脚踹开院子的门,大踏步走了进去,就看见苏轻鸢正坐在屋里,手里拿着一本书,一边品着茶,一边悠闲地看着,神色淡然,仿佛完全没把他妹妹的死活放在心上。
秦烈阴沉着脸,语气蛮横:“跟我走,去救我妹妹!你要是把她救好了,我可以不为难你,否则,哼!”
他没有往下说,但那一声冷笑,已经说明了一切,满是威胁之意。
苏轻鸢抬都没抬眼皮,淡淡说道:“我之前就说过了,我能救你妹妹,但对于你这种蛮横霸道、不知好歹的人,我为什么要救?”
秦烈脸色更沉,语气带着施舍般的傲慢:“我这是给你一个赎罪讨好我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