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草,实则是苏轻鸢用自己的嫁妆购买的!那些功劳,本就该是苏轻鸢的!
父皇既然能给冒领军功的柳花蕊封五品将军,为何不能给军功的真正拥有者苏轻鸢一个武将头衔?
只要她有了官身,不管是大皇兄还是皇后娘娘,都不能随意打杀她,这便是她最好的护身之盾啊!”
大雍皇帝微微点头,沉吟片刻,目光又落在了跪在地上、依旧痛苦哀嚎的萧皇后身上。
他与萧皇后夫妻多年,情谊深厚,方才那般训斥,也是因为她太过过分,尤其是那句“皇帝也拦不住”,彻底挑战了他九五之尊的权威。
他乃是说一不二的天子,即便对方是自己的皇后,也绝不能容忍这般忤逆。可看着萧皇后悲痛欲绝的模样,他又有些于心不忍,便转头对苏轻鸢说道:“你能否也把皇后的头痛治好?”
先前萧皇后费尽手段,威逼利诱,甚至要抓镇远侯全家、株连苏轻鸢的娘家,逼她给自己治病,苏轻鸢始终不为所动。
可如今皇帝开口询问,苏轻鸢却毫不犹豫地点头:“可以,我能治好。”
一听这话,萧皇后心中没有半分感激,反倒涌起一股滔天怨毒,眼神里淬满了恨意。
她恨苏轻鸢,恨她先前百般忤逆自己,让自己颜面尽失;恨她如今皇帝一句话,便欣然应允,分明是把自己这位高高在上的皇后的尊严,狠狠踩在脚下,半点不放在眼里!
可当大雍皇帝转头望过来时,她立刻换上了一副欣喜又感激的模样,眼底的怨毒藏得一丝不剩。
大雍皇帝并未察觉她的异样,满意地点点头:“皇后,苏姑娘答应给你治病了,你难道不该说声谢谢吗?”
萧皇后强压下心中的恨意,声音柔得发腻,看向苏轻鸢的目光却带着冰冷的恶意:“多谢苏姑娘。若是姑娘能治好本宫的头疾,本宫定会好好‘报答’你。”
“报答”二字,她拖得极长,语气里的阴狠与不善,苏轻鸢听得一清二楚。
她心中清楚,这所谓的“报答”,绝非皇帝理解的感恩,而是要让自己付出惨痛的代价。
萧皇后的底线被她挑战,颜面尽失,再加上萧皇后始终认定,大皇子的血光之灾就是她搞的鬼,所有的仇恨交织在一起,萧皇后绝不会善罢甘休。
萧皇后在心中冷笑:就算苏轻鸢得了皇帝的册封又如何?她身为皇后,想要弄死一个人,根本不需要亲自动手,有的是人替她效劳,到时候她既能摘得干干净净,又能让苏轻鸢身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