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只盯着苏轻鸿等人猛扑。
苏轻鸿等人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嚣张,转身就往济世堂外跑,猎犬在后面紧追不舍,一边追一边狂叫,一直把他们追出了两条街,直到他们跑得气喘吁吁、几乎虚脱,猎犬才停下脚步,转身回去了。
傅景锋扶着墙,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色惨白,语气里满是后怕和怨毒:“她……她怎么会养这么凶的狗?这是要害死我们啊!”
苏轻鸿也吓得脸色发青,却依旧色厉内荏地嘶吼:“好个苏轻鸢!居然敢放狗咬我们,我绝不会放过她的!”
苏轻香早已吓得哭成了泪人,一边哭一边哽咽:“我要回去告诉爷爷、奶奶,告诉爹和娘,让他们狠狠教训她!大姐太过分了,她居然敢打我们、放狗咬我们!”
傅景锋捶胸顿足,一脸悔恨,装模作样地说道:“都怪我,都是我辜负了轻鸢,才让她对我有这么深的恨意。我现在想反悔,想好好道歉,想一切重来,可她偏偏不给我机会,这可怎么办啊?”
傅嵩皱着眉,故作义正言辞地训斥道:“的确是你做得不对!你在外面养外室、生私子,所作所为,换做是谁都会伤心绝望,难怪轻鸢会这么对我们,这不是她的错,全是你的错!回去之后,去宗庙祠堂跪一天一夜,不许吃饭,好好忏悔你的过错!”
傅景锋苦着脸,一脸委屈地说道:“可是父亲,我们侯府都被抄没了,哪里还有什么祠堂?总不能让我在街边跪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