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仁兄弟一走,东方广再也按捺不住,猛地踹翻面前的矮几,厉声吩咐人把太医院院首董太医叫来。董院首匆匆赶来,脸上满是苦色,不等东方广开口,便先躬身请罪。东方广咬牙切齿地问道:“董院首,本王腿上这病,到底怎么办?你们太医院一群饭桶,连个痒都治不好?”
董院首脸色惨白,声音发颤:“王爷,臣等真的已经竭尽全力了,可始终查不出病因。而且依目前的态势来看,这瘙痒恐怕会继续往上蔓延,直至遍布全身,届时或许会侵入肺腑,到那时,王爷您内外都会奇痒难耐,彻夜难眠,甚至……”
“住口!”东方广猛地咆哮着打断他,眼神凶狠得像是要吃人,“你没本事治病,就少在这儿危言耸听,膈应本王!废物一群,全都给本王滚!”
他一边吼,一边抓起身边的茶杯、点心盘,狠狠砸向董院首等人,吓得众太医连滚带爬地退出了内宅。
东方广喘着粗气,右腿的瘙痒再次袭来,比之前更加钻心。
他猛地想起了苏轻鸢——当初在京兆府,苏轻鸢就曾提醒过他,说他会得一场怪病,既然她能提前预知,说不定就有办法止痒。
他从未怀疑过是苏轻鸢动了手脚,毕竟当时两人相隔两三步远,苏轻鸢自始至终都稳稳坐在轮椅上,连手都没抬过一下,怎么可能动手脚?
他之前听闻苏轻鸢在京中颇有名气,给不少达官显贵的女眷看过病,还传言她会些歪门邪道的道法,那时他只当是无稽之谈,嗤之以鼻。可如今,被这怪病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他也不得不仔细考虑这种可能性。万般无奈之下,他决定亲自去找苏轻鸢。
派人打听后得知,苏轻鸢此刻仍在京兆府,还在处理侯府雇凶伤人的案子。东方广当即起身,不顾腿上的瘙痒,吩咐人备车,径直赶往京兆府。
他刚到京兆府大门外,就见苏轻鸢一行人从府内走出来——另一边,傅景仁兄弟俩拿到银票后,立刻返回了京兆府,将十万两赎金交给了京兆尹刘维正,办好了赎人手续,傅景华、柳花蕊连同傅景仁等人,终于被释放出来。
虽说重获自由,可侯府众人的脸上没有半分喜悦,反倒个个面色沉重,满心苦涩。
为了捞他们出来,侯府倾其所有,变卖了全部家当,连老太太手上的手镯都被硬生生撸下来典当了,还欠了秦王东方广四万两银子,才算勉强凑够赎金。
钱财上的损失已是惨重,官职上的落差更是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