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就行,现在就可以走。”
屋里的机器渐渐停下来,新来的几个人看着那件上衣,都有些紧张。
赵大姐主动站出来:“这件是我做的,袖子接得急了,我拆掉重来。”
“可以。”姜夏把衣服交给她,“做错不可怕,怕的是明知错了还想糊弄过去。”
赵大姐接过衣服,回到机器前拆线,其他人也低头检查自己手里的活,再没人敢抱着侥幸。
不到十天,十二台机器全部有人用了。
姜夏又拿出一批新图纸。
这次不再是最初的五个单品,而是新出炉的十个款式。
除了上衣、裤子和半长裙,还有两套能成套卖、也能拆开搭配的衣服。
刘艳敏把图纸一张张摊开,越看越认真。
其中一套是短外套配长裤,衣领做得利落,腰身稍微收拢,既方便活动,又比常见的工装精神。
另一套配半长裙,颜色选得稳重,年轻姑娘穿着好看,结了婚的女同志也不会觉得过分招摇。
“这两套做出来,价钱得比单件高。”秦云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