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出血和感染,等病人清醒以后,马上记录他的反应。”
“都安排好了。”黄桂兰忙道,“毛医生还在手术室里守着,让我先出来给您汇报结果。”
这台手术成功后,疗养院里不少人都松了口气。
毛建军和黄桂兰跟在姜夏身边这么久,终于能够真正挑起担子。
院里也不必再把所有难题都压到姜夏一个人身上。
日子在养胎和工作中慢慢往前走,转眼便到了五月六日。
这天是姜夏二十岁的生日。
秦云海提前调好了值班,难得能在家陪她一整天。
天还没大亮,他便起床去了副食品商店,买了猪肉、鱼、鸡蛋和几样新鲜蔬菜。
回来的路上,他还特意绕去供销社,买了一包桃酥。
姜夏最近胃口不错,只是每顿吃不了太多。
家里一天要开好几次火,秦云海早已经习惯。
他一边盘算中午做什么,一边推着自行车往家走,刚到军医院附近,便看见两名陌生工作人员向部队门口的战士打听韩松庭。
其中一人手里拎着公文包,另一人腋下夹着文件袋。
文件袋封口严实,外面还能看见醒目的红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