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手术,换哪个医院的主任都不会轻易点头。
她当初的那个行医证,也是为了紧急情况需要治疗的时候,不至于出手治疗之后被人举报了。
后续跟在乔主任身边多次进入手术室,但是都是乔主任的主刀比较多,她偶尔才会主刀。
为了不当坐班医生,她这方面的事情都没有特意宣扬。
现在才会被人拒绝去上这么大难度的手术。
但设想归设想,真被人挡在门外,连秦云海的面都见不到的时候,她心里还是腾起了一股压制不住的焦躁。
“常医生。”姜夏的声音还是平的,但语速快了不少,“我不是来给你们提术后用药建议的。我是来做手术的。”
这句话一出来,会议室里的几个医生面面相觑。
一个戴黑框眼镜的年轻医生咳嗽了一声,低下头假装看手里的病历。
另一个年纪大些的女医生欲言又止地看了看常志远。
常志远皱了皱眉,语气里的客气成分又薄了一层:“那你的行医资格证呢?”
姜夏把手伸进布兜,从里面抽出一个塑料封套,放在桌上。
证件是崭新的,照片是她本人的,编号和钢印一应俱全。
常志远拿起来看了看,点了点头,然后把证件放回桌上,并没有因为这个证件而改变态度:“行医资格证有了,不代表你能做这台手术。就算你从娘胎里开始学医,你才多大?我从医二十多年,秦副团长这种情况,我都不敢说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你们连他的人都还没让我见到。”姜夏极力压制着自己的怒火。
“我们是为了对病人负责。”常志远面不改色。
石宏伟站在不远处,急得直搓手,看着姜夏又看看常志远,终于憋不住插嘴:“常医生,姜同志她在我们八师七二五团……”
“石宏伟同志。”常志远打断他,语气严肃,“这里是总医院,不是你们八师七二五团的医院,治疗方案要由专业人员来定。”
周援朝紧跟着姜夏到的医院,只是他之前一直站在门口,现在听见这话,也有些站不住了。
他往前跨了一步,受伤的胳膊撞在旁边的椅背上,疼得他龇了一下牙,但他顾不上疼痛,挡在姜夏面前对着常志远就吼开了:“专业人员?秦副团长就是被你们专业人员治了一天也没醒过来!我跑了几百里路从山窝里把人请出来,不是来听你说不行的!”
“周援朝!”石宏伟一把拽住他,怕他跟医生起冲突。
姜夏站在那里,看着眼前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