拧成一股绳的纱巾上抱下来,放在地上。
江燃看这人眼熟,忽略其肿成核桃的眼睛,仔细分辨,发现是同样住在A2栋六楼的学姐,就是她前一天晚上在厕所遇到打电话的那个。
“这位……学姐,你咋了?为啥想不开?”
上吊学姐眼神茫然,她盯盯地瞧了江燃好一会,扫过对方身上的军训服,也认出人来了,沉默半晌,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道:
“学妹,你不懂。”
换别人可能就要问你都没说事怎么知道我不懂,但这学姐遇到的是江燃。
一身军训服的新生点点头,伸手抬起学姐下巴,看了看她脖子,见上面没什么勒痕,也就放下心,说:
“行行行,我不懂,一会儿找懂的跟你说。”
说话间,从兜子里给她拿一包黑白饼干,“吃点甜的吧……对了,你现在还想死不?”
上吊学姐刚打开包装袋,要往嘴里送饼干,听江燃这么一说,好悬没被话噎死。
她幽幽看了江燃一眼,缓缓摇摇头。
不死就行了。
新生点点头,坐在旁边,三两口吃完好室友给带的五张牛肉馅饼,把垃圾往垃圾桶里一扔,正好投中。
起身拍拍手,回头一看,学姐的坐在地上,脚似乎有点挫伤。
刚才她抱人下来的时候力气用的大了些。
在学校上吊不是小事,江燃不可能把人拿下来就走,正好她要去找导员,不如带这位学姐一程。
思忖着,她把手上兜子往前一递。
学姐眼神茫然的接住。
“学姐,这兜不是给你的,就让你帮我拎一下,等到办公室记得还我。”
说罢,江燃一个使劲,把上吊学姐单手扛起来了。
没想到不知道这动作戳了学姐那根肺管子,一下子把人整哭了,她趴在江燃肩头,说一些新生听不懂的话:
“他说我好重,从来都背不动我……”
“啊?”江燃呲牙咧嘴,这学姐也就九十多斤,瘦的是闻者落泪听者伤心,还没乡下养来放羊的大狗沉。
她没接茬,不管肩膀上的人怎么小声絮叨,江燃只管往前走。
不过被叫住了。
学姐拍拍她的肩膀,指了指树杈子上的丝巾,还有草丛里一本粉色书皮的书。
“学妹等等,我去拿东西。”
不死了,丝巾还得留着带,书还得还给图书馆。
拿完东西,江燃库库库一顿走。
临到办公室,她加了学姐一个微信,说道:“六楼代取快递,代买饭,代跑腿,快递五毛一件,包月三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