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报了警抓我到这里,我真的没碰过她。”
魏老师点头。
“爸爸相信你。”
那妇人一听他是魏知林的爸爸,听到魏知林这样说,又跳起来骂。
“你个有娘生没娘教的狗比玩意,耍了流氓还不认,我们难道会顶着这种烂污糟名声来冤枉你一个穷鬼?你今天跑不了,我要让你们全家都坐牢。”
旁边民警看不下去了,喝令她安静点。
妇人这才住了口,拉着哭泣的女孩轻声安慰。
民警见到大人来了,便开始审问。
“名字,年龄,住址——”
魏老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拉着儿子一一配合民警。
一番审问过后,他才知道,原来今天儿子下班早,买了菜想回家给家人煮饭。
却在出了市场时,从一个女孩身边路过,没成想,那女孩却突然抓住魏知林的手往她胸口按去,嘴里还拼命喊抓流氓。
市场人本来就多,这一下子便围了一堆人,那女孩嘤嘤哭泣,有个妇人一下子从人群中蹿出来,对魏知林大骂,还让人报了警。
可是轮到妇人的口供就是魏知林见到她女儿一个人,便色心大发上前对她女儿动手动脚,想毁她女儿名誉,她肯定要追究到底。
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公安一下子也不知道谁说的才是真的。
便问魏知林可有证人。
魏知林摇摇头,他当时都懵了,压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当时市场这么多人,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为他辩解,大概率是没有人看见事情真相的。
魏老师看了一下对面的母女,这一看之下他差点要跳起来。
他看到那妇人眼里闪过得意,再一看那女孩,长的奇丑无比,一脸的暗疮,黑沉沉的皮肤,头发也掉的差不多了,长的还胖,个子也不高,站在那里活像个没长好的冬瓜般。
他瞬间明白,儿子是被人讹上了。
他的儿子魏知林,高大英俊,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五官端正,要不是眼睛近视,魏老师都让他去服役了。
他儿子这样的条件,会瞧上那样的女人?
但是现在这个时候,对流氓罪判的很重,儿子又没有证人,这对母女如果咬死了就是他儿子调戏了她女儿,那他们很难翻盘。
怎么办?
魏老师在脑中拼命想,这事谁能帮他们。
民警见他们没有人证,也没有办法。
但民警也不是瞎子,也瞧见了魏知林这样的帅小伙是不可能对一个长成这样的女孩耍流氓的。
审问他们的民警是个年轻的民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