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法国的事情,或者说你这个人,应该已经被巫粹党注意到了。那个女人是格林德沃的追随者。"
他坐直了一些,语气凝重:"我本来还在纠结该怎么跟你说这件事。但现在刚好有尼可·勒梅护着你,至少你暂时不用担心跟他们正面接触。"
"等这段时间过了,我们直接回你那个庄园,从飞路网回英国。"
他盯着菲林斯的眼睛,一字一字地说清楚,"法国这边,对于现在的你来说,可能不太安全了。"
"竟然是这样。"菲林斯微微偏了偏头,明黄色眼睛里闪过一丝跃跃欲试。
布雷斯一下子就捕捉到了那丝苗头,他立刻坐直身子,有些焦急地说:"你不要觉得自己力量强大就直接往上冲啊。"
"大部分时候力量确实能解决大部分问题,但巫粹党那群人是不怕死的。你跟他们硬碰硬,就算打得赢,也会惹出一堆后续的麻烦。"
"知道了。"
"真的知道了?"布雷斯眯起眼。
菲林斯认真点了点头:"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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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可·勒梅的炼金实验室与菲林斯认知里的实验室并没有什么区别,并没有因为他活了六百多岁就发生了新的进化。
炉火依然靠木柴和炭块燃烧,坩埚依然需要人手动搅拌,炼金术的某些古老法则似乎比魔法更顽固,拒绝被时间轻易改变。
佩雷纳尔夫人成了他的炼金术老师。她教课时常让他先观察、再拆解,耐心得出奇。
也许短生种对时间的感知总比长生种更敏锐,但偶尔,菲林斯也能从她平稳的语调里捕捉到一丝宁静。
而尼可·勒梅则完全相反。
他总喜欢在实验间隙把菲林斯拉到壁炉边的沙发上坐下来,然后喋喋不休地讲起那些很久很久以前的故事。
他的叙述颠三倒四,时间线常常跳来跳去,菲林斯有时都跟不上他的节奏。
佩雷纳尔偶尔会在路过时轻声提醒:"尼可,你已经讲过这个三段式了。"
尼可便会笑眯眯地摆摆手:"讲过也可以再讲一遍嘛,佩雷纳尔。这孩子又不记得。"
菲林斯最初还在心里保持着那种换知识的等价意识。
他安静地听着,礼貌地回应,努力完成一项正在进行的交易。
但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