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林斯刚才站着的位置上,像在回味什么。
他咂了咂嘴,侧过头看向佩雷纳尔(夫人):
"亲爱的,我现在算是明白你为什么想教这个孩子炼金术了。"
佩雷纳尔(夫人)在旁边的扶手椅上坐下,端起了自己那杯已经半凉的茶,眼角的细纹里含着笑意:"很有意思的一个孩子,不是吗?"
"有意思……"尼可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看来我先前对菲林斯家的人是有点误解。"
他望向窗外,清透的眼神里闪过了不少往事:
"当初格林德沃那小子惹出那么大的麻烦,菲林斯家可是出了一部分力的,就为了他们家族那个研究。我一直以为那个家族的人都是一路货色,为了达到目的什么都肯做。"
他停顿了一下,手指在扶手上缓缓摩挲着。
"但现在看来……"
佩雷纳尔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角的笑意深了几分:"现在看来?"
尼可回过头,看向自己的妻子:"分明是一个很直接的人。直接到,残忍和善良同时出现在一个人身上,却一点都不违和。"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恍然的意味:
"如果当年格林德沃身边那个菲林斯也是这样的人,那我就能理解格林德沃对他的态度了。也能理解……菲林斯本人对那场战争的态度。"
佩雷纳尔放下茶杯,双手交叠在膝上,目光温暖而安静:"所以?"
尼可·勒梅弯起嘴角,那丝笑容在他苍老的脸上显得松弛而满足:
"所以,这种人是一个很好的学生,也是天生适合学习炼金术的人。"
"那么,在我们两个老家伙彻底闭眼之前,也许能看到一位优秀炼金术大师的崛起了。"
.
当菲林斯来到德拉科家的庄园时,见到的景象是独自一人坐在大厅喝茶的西奥多,至于布雷斯和德拉科,他们又不见了。
“又吵架了?”菲林斯在门口停了一步,
“……是。”
“还是先前那件事?德拉科不是说让布雷斯在这六十天里好好考虑吗?”菲林斯在他身边坐下,顺手按了按沙发的扶手,有些好奇地扒拉着这看起来材质很贵的沙发。
“比上次的问题更复杂一点。”西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