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巴的翅膀之间来回落了两趟,声音里带着一种不情愿的诚实,“但是说真的——它有点丑。”
他又看了一眼:“克里洛,你上次给我那个糖雕的龙,比它好看多了。”
“它确实还小,”菲林斯说,“丑是暂时的,鳞片是长的。”
他说着,朝那只幼龙的方向走了一步。
幼龙又缩了缩脖子,但这一次没有喷火星,只是橘红色的眼睛跟着他移动。
布雷斯站在门口,压低声音:“只要它不喊出声来,我们就有足够的时间。”
德拉科还站在门口,看看那只长得像破伞的幼龙,又看了看菲林斯的背影:
“你该不会真的要拔它的鳞片吧?”
“看情况。”菲林斯说,“如果它不反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