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走到门口,也看不见这扇门。"
德拉科沉默了两秒,表情在"这是很合理的保护措施"和"你怎么不早说"之间来回切换了一圈,最后化作一声长叹。
"难怪……"他嘟囔着,一边把袍子上的炉灰抖落,一边盘算道:"看来我只能让我父亲给我申请一个无痕伸展咒的袋子了。不然每次带东西过来都费这么多工夫。"
说着他还低骂了一句:“魔法部对无痕伸展咒的管理越来越严了,真是搞不懂。以前可没这么麻烦。”
"让你父亲也帮我申请一个。"
布雷斯从角落的扶手椅里探出脑袋。他这几天迷上了麻瓜读物,腿上摊着一本翻得卷了边的书,手指夹在某一页里,"报酬我让我母亲给你。"
德拉科瞥了他一眼,叹了一口气,但还是点了头:"行吧。西奥多呢?要不要也帮你问问?"
西奥多正坐在靠窗的位置翻阅一本炼金图谱,听到这话抬头应了一声:
"麻烦了。报酬我父亲会直接和马尔福先生对接的。"
德拉科摆摆手表示记下了,随即又想起什么似的,目光在屋子的四周缓缓扫了一圈。
这无痕伸展咒施加的幅度,早就超过了私人"小型物件"的范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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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后的日子重新归于平静。走廊里的南瓜灯已经撤去,圣诞装饰也不见了踪影,城堡恢复了它平日里灰石与烛光的底色。
菲林斯重新回到了图书馆、课堂和偶尔的夜游之间。
不过开学的第一周,他收到了一张字条,是麦格教授的字迹:
“自学考核定于开学后第二个周末。请确认以下科目:草药学、魔咒学、黑魔法防御术、变形术、天文学、魔法史。如有遗漏,请于周三前告知。”
他没有遗漏。那六门课的进度他都有把握。
只有魔药课不在清单上,菲林斯想那位黑漆漆的教授现在对他的要求可能只是不搞一些奇怪的创新。
真正让他意外的是考核那天,推开变形课教室的门时,德拉科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上了,面前摆着一套干净的坩埚,旁边整整齐齐地码着几排药剂瓶。
他抬头看到菲林斯时,表情里有一种非常清晰的幽怨。
菲林斯站在门口,看到那张脸,没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轻笑。
“菲林斯先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