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林昊看着舞台上的冯提莫，
凑到颜如君耳边低语的时候，第二首歌的前奏也随之响了起来。
《空心》的旋律与前一完全不同，节奏慢了下来。
乐器的编排以钢琴铺底，整首歌的气质从轻快切换到了沉静。
而当冯提莫再次开口时，她的音色比上一首压得更实，胸腔共鸣比从前更稳。
像是在那段休整期里确实花了时间在唱功上做打磨。
同时也是在证明她即便是咽喉做了手术，她的歌声依旧还在。
舞台台下安静了很多，
只剩下旋律和她的嗓音在厅内流动，
落地窗外海湾的夜色在灯光边界处过渡成一片柔和。
在林昊看来，
冯提莫的歌唱水平或许比起专业的歌手还有差距，
但是作为一个非歌唱专业毕业外行，在网红这个圈子能有此水平顶级的存在。
在搭配上她的甜美声线与她的长相极度匹配，自然就很容易圈粉。
“我是没想到你能把她请来？”
听到林昊这话，颜如君淡淡的笑了笑：
“以前有些交集，这次听说她准备复出，也就借这个我们这个机会咯？”
“怎么样？对她有没有想法？”
颜如君自然懂自己的男人，
即便她在林昊在看向冯提莫的时候，眼神里没有任何占有欲已经告诉了她的答案，但是她还是想多嘴问上问。
林昊倒也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
“我就问你一个问题，她的小身板经得住吗？”
听到林昊这话，颜如君忍不住捂嘴直笑。
“不过...我虽然对她身子不感兴趣，但是对她人还是有兴趣。”
“呐...等下想办法说服她加入我们梦摇。”
这可是又一位千万级头部，
一旦让她加入梦摇，
这可是意味着投资返现比例将会升级到9倍。
虽然林昊完全不缺钱，但是他却很喜欢这种升级所来的成就感。
“行啦，我知道了。”
随着颜如君的话一落音，舞台上的演唱也落下帷幕。
随着舞台上的灯光变化，
白舒也登台开始串场。
她一边带着台下回顾刚才三轮抽奖的精彩瞬间，一边为下一轮抽奖人的登场做着铺垫。
音响里播放着节奏轻快的背景音乐，
厅内的气氛始终维持着适度的兴奋，随着台上流程的推进起伏着。
而此刻的冯提莫从侧台退下来之后没有直接回休息区，
她把手里的话筒交给了工作人员之后，从旁边的桌上拿起一杯温好的蜂蜜水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