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于大喜想在脑海里呼唤大鸭梨,给她下单一个趁手的家伙什时,这个黑影利索的爬上了她的毡毯。
不出一分钟,一只冰冰凉的小爪子摸到了她的额头。
小爪子摸得很轻,似乎怕摸疼了她。
从额头摸到脸颊,又从脸颊摸到了脖颈。
最后,甚至还摸到了她的咯吱窝。
小爪子的主人,似乎对她嗑药降下来的体温很满意。
在探明她的呼吸很平缓后,终于停止了对她的动作骚扰。
末了,嘴里还嘟囔了一句:
“不烫手了,阿姊明儿一早应该就能大好了呢。”
得,破案了。
那只小爪子的主人就是原身的妹妹于大乐。
今年十岁的小姑娘,这几天因为她这个长姊一直处于昏迷状态,担心坏了。
于大喜有原身过去十五年的完整记忆。
与其说是姐妹俩。
还不如说,于大乐是把原身这个长姊当母亲来依赖的。
于勇在被追封为“忠勇侯”之前,都尉府的仆妇本就只有两三个。
于家的那些族亲和原身的娘舅家,只会来家里打秋风。
于大乐从记事以来,陪她最多的就是原身这个阿姊。
阿姊给她洗脸、穿衣,梳头。
阿姊教她认字习武。
可是这个亦师亦母、身体向来壮实的阿姊受伤后,已经连着昏睡三天了。
期间,一直浑身高热不退,伤口红肿得吓人。
随行的御医除了不停的给阿姊试药,一点有用的法子都没有。
这让于大乐如何能安心?
她最害怕的就是,那群人把她和阿姊半路给扔下了。
然后就有了,于大乐刚刚跑去偷听使团属官们开会的那一幕。
于大喜不知道这个才十岁的小姑娘心思有多重。
小姑娘这会儿察觉到她的身体有了明显的好转后,一颗提了几天的心终于放下来,转头就窝在她的脚边睡着了。
不多时,低低的鼾声响了起来。
于大喜就着对方的小呼噜声,竟也沉沉的睡了过去。
八月的葱岭高原,清晨的寒意堪比中原的冬日。
早起的宫女和前几天一样,醒来第一时间就急着检查于大喜的伤势和体温。
刚想揭开她锦被,于大喜就惊醒了。
她哑着嗓子开口:“水,吾要饮水。”
宫女们仿佛听到了什么天籁之声。
立即高声嚷开了:“公主殿下大好了,公主殿下大好了!”
醒了,要水喝。
怎么不是好起来了呢?
御医和女医闻讯而来。
女医仔细查了于大喜的体温和腹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