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于大喜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开裂。
拒绝?
昨天晚上和你聊到晚上十一点,一切都还是正常的呀。
离昨晚那场和朋友一般交心的聊天,才过去不到十个小时啊。
她强按下心头翻涌的情绪,开启“澄澈之声”:
“别急,别急,你把具体情况说说,看看有什么是我能帮上忙的。”
她的声音沉稳又值得信赖。
听在对面的候选人耳里,愧疚之情被拉到最高点。
“事情是这样的,上周我们见面的那天你还记得的吧?
当时我被另一个同事抢走了VIC客户的情景,被我们公司那天来暗访的神秘客户看了个正着。
就在今天,本该给我这个同事升职的消息没有传来。
我在一小时之前,才从我们亚太区负责人的电话里得知,她看到了神秘顾客的情况反馈,又调取了我一年的业绩表现和过往履历。
最后,亚太区的管理层经过开会研究决定,把这个副店的职位给了我。
我......我现在已经是我们店的副店了。
而且我们店经理再过几个月就会调去蓉城。
也就是说,我很有可能在半年内连升两级......”
于大喜:“......”
她的脑子在高速转动,等对方将前因后果讲透之后,才道:
“这的确是一件非常值得庆贺的事,半年之内升两级,在你们奢侈品行业很少有人能做到。”
对面似乎长舒了一口气:
“是吧,是吧?我就知道,只要我告诉你实情,你一定会理解我的。虽然鹏城这个机会确实很好,但我有一说一,和马家其实没法比。”
于大喜对她已经彻底死了心,任何人遇到这样的机会都会选择留在原公司,合情合理!
但她是谁?
在一个人身上浪费了那么多的时间,怎么能一句话就将她的努力化为乌有?
她继续顺着对方的思路:
“关于这点,我们确实无法否认,马家是奢侈品行业非常优秀的企业,不然我们也不会有这次合作的机会。
但是吧,我想问问,你那位同事如果没有争取到这个副店的岗位,她在未来你升职成店长后,有没有做副店的机会呢?
我们这两天的交流中,你好像说过她的业绩仅在你之后?”
对面刚刚松懈下来的那口气,瞬间又提到了嗓子眼。
“我要几个月之后升为店经理,那她一定是副店了,她那个人成天削尖了脑袋的钻营,还是个官迷呢!”
估计自己越想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