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于大喜好笑道:
“你傻不傻啊?对自己下那么重的手!”
冯春兰揉着被自己掐疼的腿,恍恍惚惚:
“阿姆(méi),你,你这是吃上公家饭了吗?我怎么听着不是军籍,又归部队管的,到底是个啥工作性质啊?”
于大喜插腰:
“你阿姆(méi)我,确实是凭真本事端上铁饭碗咯!你就把我当国营单位的工人看吧,可以一直干到退休,老了国家还给养老的那种。”
冯春兰激动得浑身哆嗦,恨不得马上给老家的亲人分享这个好消息。
想到家里人,她忽然想到:“啊,您以后一直在琼岛上班的话,家里阿伯(pak)能同意吗?”
亲爹什么性子,她这个亲女儿还能知道?
于大喜朝着这个便宜女儿挤眉弄眼:
“部队征召,咱做家属的哪有不应召的道理?再说了,阿姆(méi)有了这份工作,每个月的工资不仅能贴补你一些,还能给你阿伯(pak)邮个十几二十块钱回去呢!”
她不知道给钱好不好使。
但不给,肯定不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