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黄豆叶子里,冷不丁就藏着一条活辣子。
皮肤被活辣子碰到一点点,又痒又痛的滋味谁懂啊。
她是城里来的,也没人强迫她每天干多长时间。
比她小几岁的两个堂妹,才是这些活儿的主要劳动力。
从早到晚,她就很少看见两个堂妹有闲下来的时候。
在干活儿一事上,张娟想想越来越近的开学的时间,表示还能咬牙撑一撑。
但你听傍晚回家在村口乘凉的那些老头子们,都怎么教小男娃的?
“牛靠牵,马靠鞭。
媳妇不打就上天!
猪怕肥,鱼靠水。
媳妇不打就反嘴!
狗吃骨头羊吃草。
打得媳妇满街跑。
打出的媳妇揉出的面,自古英雄出好汉!”
作为长安人,她还是头一次听到这么离谱的老话。
起初,她以为这只是老话。
没想到,村里真有不少汉子有打媳妇儿的习惯。
家里有那么个热心肠的奶奶,她想不知道村里昨晚谁挨了打都很难。
张娟就问好奇的问:
“奶,爷以前打你不?”
老太太不以为意道:
“谁家的婆娘不挨打?就是打得多和打得少的事儿,你爷在村里已经算是个好男人,这辈子打我的次数不超过五十回!”
张娟:“......”
她真的要疯!
一个月不到,她在张家沟一个月都没有待到,哭着喊着求奶奶,她要回城里。
老家这样的地方,不适合她。
老太太喜滋滋跑去村委办公室给大儿媳妇打电话,快来接收改造成果吧!
于大喜是在张娟开学前五天才来张家沟接人的。
看到妈妈,张娟抱着她眼泪哗哗的流。
于大喜打量了她一番。
没瘦!
还胖了五六斤。
每天要帮忙干活儿,碗里也没点肉沫子,她的饭量比以前大了好几倍。
露在外面的皮肤,比刚来的时候至少黑了三个色号。
估计很难再在迎新晚会上跳得动那个劳什子的孔雀舞了。
黑胖黑胖的孔雀,谁稀罕哦!
张娟自己是察觉不出来身体变化的。
她奶的窑洞就和山顶洞人的洞穴一样,连面镜子都没有。
看到来接她的妈妈,孩子是各种献殷勤。
回家,多美妙的字眼啊!
告别恋恋不舍的两个堂妹和奶奶,终于回城了。
基于张娟一路表达的对吃肉的渴望,于大喜只好先带着她去吃了一顿长安饭庄。
这是城里人最推崇的一个老字号饭庄。
难得下了一顿这么好的馆子,张娟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