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县城都没来过几趟的,今后能把你自己养活就不错了。”
于大喜低头,酝酿了半天,才泪汪汪道:
“你以前每个月就给我们娘仨五百块钱的生活费,这点钱,要不是我一块钱掰成十角钱花都用不到月尾的,我我口袋里一分钱都没有了。
我刚听医院的护士说,结婚后,男人挣的钱都有女人的一半,你每年到底赚了多少工程款,我是一个子也没见着。”
丁富贵瞪大双眼:
“你说啥?我每天在工地上累死累活,晚上还要陪人喝酒,经常喝到胃穿孔,你为我出过啥力?”
于大喜淡淡道:
“我一个健健康康的人,嫁给你后,替你伺候了八年奶奶,生了两个儿子,还累出了心脏病。”
丁富贵不以为意:
“没有你,谁嫁给我们老丁家都会做这些,你当就你能生儿子?得病也是你自己气性太大!”
于大喜这会儿也演够了,双手交叉抱臂:
“那就不离婚,你去法院告我吧,我也想问问法官,当老婆的如果得了绝症丈夫是不是可以不管。
如果法律允许你不管我的死活,那我就去找政府、找妇联,县里不管,我就上市里去闹。”
丁富贵从牙缝里咬出几个字:
“说吧,你想要多少钱?”
于大喜:“五万!我要五万块钱!我知道你给你家小三买的那套房子市价八万,打官司的时候,我会把这套房子的情况给法官说一说。我要问问他,这种光明正大和别的女人以夫妻名义生活好多年的,算不算犯了重婚罪?”
丁富贵猛的抬头。
他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这,这还是,家里那个老实得一棍子都打不出几个屁来的于大喜?
明明,明明之前,她还一副非常有骨气,宁愿净身出户也要自己养孩子的样子。
心碎综合症,还能彻底改变一个人的心性?
可这个黄脸婆真是掐准了他的七寸。
虽然给市里那个小媳妇搞的房子其实是用工程款抵扣的,市价是八万,抵扣却只用了五万的工程款。
但,这事儿没法拿出来讲。
想要彻底摆脱于大喜这个黄脸婆,看来是真要出点血的。
还真是,小瞧了她!
这事儿必须快刀斩乱麻。
至于手头上没那么多的现金,他找几个朋友挪一挪还是有的。
最好是趁着对方现在在县里,医生让住院观察两天,等出院就去办离婚。
双胞胎现在还在村里。
丁富贵在天黑之前,还要赶回村里拿两人的结婚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