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只挣两百五十块钱的那种。”
于大喜:“难道丁渣男都没给两个儿子抚养费吗?”
大鸭梨:“原身对丁渣男恨得入骨,天天在双胞胎面前说丁渣男的坏话,也不让两个儿子接受丁渣男的任何钱物。”
于大喜气得脑瓜嗡嗡的:“狗脑都比她的脑子好使。”
大鸭梨:
“......原身的两个儿子不知怎的,比别的孩子上小学晚了一年。
好不容易把儿子们供到了高中,兄弟俩倒也争气,在2015年同时考上了海市的一个211大学,学的是建筑相关专业。
这一年,原身已经四十九岁了。
她的身体早早透支,还在县城打她一个月一千块工资的洗碗工。
以她的能力是供不起双胞胎上大学的。
这个时候,丁渣男找了来,他表示只要两个儿子愿意认祖归宗,他给两人出大学四年的学费和生活费。”
于大喜:“这时候还讲什么骨气,给钱就拿啊。”
大鸭梨:
“原身以为,她再苦个四年等儿子毕业工作后就熬出头了。
万里长征她都要走出去了,凭什么让丁渣男来摘她辛辛苦苦养出来的胜利果子!”
于大喜对此,怎一个大无语了得!